四目光会让叶久淮大吃一惊,腕节也在同时被一把抓住。
“学——”发现自己用错称谓,他瞬间住了口。
“你在做什么?”傅恒则凛冽质问,黑眸里有着浓浓的不悦。见叶久淮不答,又重复地问了一次:“你刚才在做什么?”
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鼓噪跳动,夜晚的停车场非常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但叶久淮却清楚感觉自己耳鸣到几乎头晕。
他口干舌燥地道:“我……我只是想扶你上楼。”
“……不必了。”傅恒则皱眉放开他的手,由车子里站出来,因为片刻的休息而已能脚步稳健。
“经理……”也不晓得为什么,但他就是开口叫住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