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慕安转圈把屋子里的人打量个遍,大概猜到这帮人要出什么招数。袁华一死,袁家一大笔的遗产等待继承,上面的人要想方设法地弄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按到袁信头上,把他踢出遗产继承的名单。
上位权力斗争,少不了要牺牲无辜的奴才。
他和大管家,恐怕就要成为袁家争权的炮灰。
上一个世界的经历太痛了,直到现在方慕安还心有余悸,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被送到执法机关受皮肉之苦了,“大小姐问我的话,我不是很明白。老爷中毒的事不是移交官府去查了吗?仵作也说是他老人家是中了河豚毒。”
袁大小姐被噎了个正着,一双眼圆圆瞪着,“这奴才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怎么还敢信口开河。”
袁大少爷摆摆手,把跑偏的话又硬拉回来,“爹中毒的事,之后再详查,别忘了我们今天开祠堂是要审这不孝子私改遗书之罪。”
私改遗书?
这是怎么话说?
方慕安扭头看一眼袁信,袁信紧咬着牙,半晌才从嘴里说出一句,“我刚才说的句句是实,我从未叫刘管家私入父亲书房篡改遗书。”
刘管家全身都趴在地上叫冤枉。
方慕安明白了,这帮人硬要往袁信头上安的罪名是“私改遗书,谋夺家产”。
算他们还有点良知,没直接给袁信扣上弑父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