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泽有些迷茫的看着夏侯紫涵,越是深入,他发现自己那股熟悉糕嗌角俊o胍挖掘什么,可是头总是在这个时候疼得让他不得不放弃。
“上官雨泽,我能说你是装的吗?你不记得我,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你不要告诉我你失忆了?”
笑话,这种骗人的把戏我也会,以前有次为了逃避惩罚,我故意把头磕出了一个伤口,看着流出来的血,我竟然不害怕。
后来我跟大人说,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医生也相信了,说我有可能是换了选择忄生失忆症。就这样,那次我没有被惩罚。至于是什么事情,我现在也记不起来了。
“你还真说对了,我确实失忆了,那次我掉入池塘,昏迷了几天后醒来,我就发现自己忘记了很多事情。不过也好,也许那都是些让我痛苦的事情,不想起来也罢。”
上官雨泽的眼神里有些悲,其实他很想记起来,可是又害怕那是一些让自己不想面对的事情。现在也许很好,这样身边的人也不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