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主意!”学农的人都深有体会,无论再怎么农业现代化,种地都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典型的靠天吃饭。现在沈家的土地,是由固定雇佣的工人栽种,东家发工资,如果哪一年收成不好,主家亏本赚吆喝,但工人的工资是要照发的。如果把地租出去,收租金至少旱涝保收。以前热罗姆就说过,香槟省真正的有钱人,谁也不会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在土里刨食,他们把地租出去,坐享租金,拽得二五八万,还不辛苦。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沈彦东轻轻抖动手里的纸张,似乎在思索,“但是……”但是他急于翻盘,想赶紧把自己的牌子做强做大,还有就是,他喜欢钻研酿酒技术,每当看到成品的酒从细细的管道里汩汩流出的时候,他就从内心有一种丰收的喜悦。
老板的运营方式他自己决定就行了,苏错心中暗想,只要你给我按时发工资还债,我管你挣谁的钱。
“苏小姐,态度有问题!”
“我吗?”苏错不解地问。
“sure,你最好工作积极一点,否则的话……”他森然露出牙齿,做了一个吸血鬼般的表情。
苏错缩了下脖子,这人是妖怪吗?还没等她错愕完,那人已经翩然离开了小会议厅。
访客来得还算准时,十点过了不到一刻钟就到了,苏错看见一位步履轻盈的女子一边做着介绍一边将五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引下了商务车,于是赶紧迎了出去。
见面的时候不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