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不必说这些。”杨芸钗打断道,“我与大姐姐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表亲,那算什么表亲?我想得大姐姐庇护,便得成为大姐姐的人。”
夜十一没吭声,只看着杨芸钗,倒是想得明白,也敢说,可又不是随便什么人说要成为她的人,便能成为她的人的。
杨芸钗手伸向衣衫内兜,慢慢掏出一物来:
“大姐姐尚处要守孝,许多事情不便处理,府内的还好,府外的却是鞭长莫及。”
夜十一盯着杨芸钗手上拿着的那个香囊,蓝粉色,绣着连理枝,绣功很是精堪,看得出来绣此香囊的人很下功夫:
“这是谁的?”
杨芸钗道:“是在客院侍候的一个丫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