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看书>仙侠修真>洪荒造化>第五百九十九章 上路西行,妖魔三怪
时可回?”

三藏道:“只在三年,径回上国。”

太宗道:“日久年深,山遥路远,御弟可进此酒:宁恋本乡一捻土,莫爱他乡万两金。”

三藏方悟捻土之意,复谢恩饮尽。辞谢出关而去。

唐王目送三藏远去,这才命人摆驾而回。

却说三藏自别了唐王,一二日马不停蹄,赶至法门寺。本寺住持上房长老,带领众僧有五百余人,两边罗列,接至里面,相见献茶。茶罢进斋,斋后不觉天晚宿下。

众僧们灯下议论佛门定旨,上西天取经的原由。有的说水远山高。有的说路多虎豹。有的说峻岭陡崖难度。有的说毒魔恶怪难降。三藏钳口不言,但以手指自心,点头几度。众僧们莫解其意,合掌请问道:“法师指心点头者。何也?”

三藏从容答道:“心生,种种魔生;心灭,种种魔灭。弟子曾在化生寺对佛设下洪誓大愿,不由我不尽此心。这一去,定要到西天,见佛求经,使我们法轮回转,愿圣主皇图永固。”

众僧闻得此言,人人称羡。个个宣扬,都叫一声“忠心赤胆大阐法师”,夸赞不尽,请师入榻安寐。

早又是竹敲残月落,鸡唱晓云生。那众僧起来。收拾茶水早斋。玄奘遂穿了袈裟,上正殿,佛前礼拜,道:“弟子陈玄奘,前往西天取经,但肉眼愚迷,不识活佛真形。今愿立誓:路中逢庙烧香,遇佛拜佛,遇塔扫塔。但愿我佛慈悲,早现丈六金身,赐真经,留传东土。”

祝罢,三藏回方丈进斋。斋毕,那二从者整顿了鞍马,促趱行程。三藏出了山门,辞别众僧。众僧不忍分别,直送有十里之遥,噙泪而返。

三藏遂直西前进。正是那季秋天气。但见:

数村木落芦花碎,几树枫杨红叶坠。路途烟雨故人稀,黄菊丽,山骨细,水寒荷破人憔悴。白灊红蓼霜天雪,落霞孤鹜长空坠。依稀黯淡野云飞,玄鸟去,宾鸿至,嘹嘹呖呖声宵碎。

三藏与两个长随行了数日,到了巩州城。早有巩州合属官吏人等,迎接入城中。安歇一夜,次早出城前去。

一路饥餐渴饮,夜住晓行,两三日,又至河州卫。此乃是大唐的山河边界。早有镇边的总兵与本处僧道,闻得是钦差御弟法师上西方见佛,无不恭敬,接至里面供给了,着僧纲请往福原寺安歇。本寺僧人,一一参见,安排晚斋。斋毕,吩咐二从者饱喂马匹,天不明就行。及鸡方鸣,随唤从者,却又惊动寺僧,整治茶汤斋供。斋罢,出离边界。

这长老心忙,太起早了。原来此时秋深时节,鸡鸣得早,只好有四更天气。一行三人,连马四口,迎着清霜,看着明月,行有数十里远近,见一山岭,只得拨草寻路,说不尽崎岖难走,又恐怕错了路径。正疑思之间,忽然失足,三人连马都跌落坑坎之中。三藏一时心慌,从者也是胆战。却才悚惧,又闻得里面哮吼高呼,叫:“拿将来,拿将来!”

只见狂风滚滚,拥出五六十个妖邪,将三藏、从者揪了上去。这法师战战兢兢的,偷眼观看,上面坐的那魔王,十分凶恶,真个是:

雄威身凛凛,猛气貌堂堂。电目飞光艳,雷声振四方。

锯牙舒口外,凿齿露腮旁。锦绣围身体,文斑裹脊梁。

钢须稀见肉,钩爪利如霜。东海黄公惧,南山白额王。

这般形象,直唬得个三藏魂飞魄散,二从者骨软筋麻。魔王喝令绑了,众妖一齐将三人用绳索绑缚。正要安排吞食,只听得外面喧哗,有人来报:“大王,熊山君与特处士二位来也。”

三藏闻言,抬头观看,前走的是一条黑汉,你道他是怎生模样:

雄豪多胆量,轻健夯身躯。涉水惟凶力,跑林逞怒威。向来符吉梦,今独露英姿。绿树能攀折,知寒善谕时。准灵惟显处,故此号山君。

又见那后边来的是一条胖汉,你道怎生模样:

嵯峨双角冠,端肃耸肩背。性服青衣稳,蹄步多迟滞。宗名父作牯,原号母称牜字。能为田者功,因名特处士。

这两个摇摇摆摆走入里面,慌得那魔王奔出迎接。

熊山君道:“寅将军,一向得意,可贺,可贺!”

特处士道:“寅将军丰姿胜常,真可喜,真可喜!”

魔王笑着拱手还礼道:“二公连日如何?”

山君道:“惟守素耳。”

处士道:“惟随时耳。”

三个叙罢,各坐谈笑。

只见那从者绑得痛切悲啼。那黑汉道:“此三者何来?”

魔王道:“自送上门来者。”

处士笑云:“可能待客否?”

魔王道:“奉承,奉承!”

山君则是摆手道:“不可尽用,食其二,留其一可也。”

魔王领诺,即呼左右,将二从者剖腹剜心,剁碎其尸,将首级与心肝奉献二客,将四肢自食,其余骨肉。分给各妖。只听得渝麻之声。真似虎啖羊羔。霎时食尽。三藏何曾见过这般阵仗,险些被吓死。这才是初出长安第一场苦难而已!

三藏正害怕间,渐渐的东方发白,那二怪至天晓方散。俱道:“今日厚扰,容日竭诚奉酬。”

随后,三怪与那些小妖便都是化作一阵妖雾一拥而退。

不一时,红日高升。三藏昏昏沉沉,也辨不得东西南北,正在那不得命处,忽然见一老叟,手持拄杖而来。走上前,用手一拂。绳索皆断,对面吹了一口气,三藏方苏,跪拜于地道:“多谢老公公,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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