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寄到什么地方的?”
“两封信都是从驿站寄来的,内容是通知他们开工。可见这个倒霉的家伙是正要回广州去的。”
“你们可曾调查过陈大这个人吗?”
“当然,我当时立刻就调查了。”刘捕头说。
“你们跟他方面联系了吗?”
“这个很难,毕竟这里离着广州还是有一断距离的。”县令回答道。
马小玲点了点头,一下子案件进入了死胡同,到底怎么办呢?如果小鱼儿醒过来就好了。
正在这个时候,赵青霞走过来说道,“大人,我刚才发现了一件顶顶重要的事情。要不是我仔细地检查了墙壁,就会把它漏过了。”他说话时,眼睛闪闪有光,显然是因为他胜过了他同僚一着而在自鸣得意。
“到这里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很快地回到前屋里。由于尸体已经抬走,屋中空气似乎清新了许多。“好,请站在那里!”
她从怀里拿出火折子,一吹燃烧起来,举起来照着墙壁。
“瞧瞧那个!”她得意地说。
前面说过,墙上的花纸已经有许多地方剥落了下来。就在这个墙角上,在有一大片花纸剥落了的地方,露出一块粗糙的黄色粉墙。在这处没有花纸的墙上,有一个用鲜血潦草写成的字:
碧荷
“你对这个字的看法怎么样?”赵青霞象马戏班的老板夸耀自己的把戏一样地大声说道,“这个字所以被人忽略,因为它是在屋中最黑暗的角落里,谁也没有想起到这里来看看。这是凶手蘸着他或者是她自己的血写的。瞧,还有血顺墙往下流的痕迹呢!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无论如何这决不是自杀。为什么要选择这个角落写呢?我可以告诉你,你看烛台上的那段蜡烛。当时它是点着的,如果是点着的,那么这个墙角就是最亮而不是最黑的地方了。”
刘捕头轻蔑地说:“可是,你就是发现了这个字迹,又有什么意义呢?”
“什么意义吗?这说明写字的人是要写一个女人的名字碧荷,但是有什么事打搅了他,因此他或者是她就没有来得及写完。你记住我的话,等到全案弄清楚以后,你一定能够发现一个名叫碧荷的女人和这个案子有关系。你现在尽可以笑话我,马小玲;你也许是非常聪明能干的,但归根结底,生姜还是老的辣。”
马小玲不禁纵声大笑起来,说:“实在对不起!你的确是我们三个人中第一个发现这个字迹的,自然应当归功于你。而且正如你所说的一样,由此可以充分看出,这字是昨夜惨案中另一个人写的。我还没来得及检查这间屋子。你如允许,我现在就要进行检查。”
马小玲开始认真的检查着现场,在屋里默默地走来走去,有时站住,有时跪下,有一次竟趴在地上了。她全神贯注地工作着,似乎把他们全都忘掉了;他一直在自言自语地低声咕嘀着,一会儿惊呼,一会儿叹息,有时吹起口哨,有时又象充满希望、受到鼓舞似地小声叫了起来。
赵青霞双手抱胸,哼道:“故弄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