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薇这才断断续续停住哭,感激得望向他。
短短半小时经历这些,陆言薇没缓过劲,手还在哆嗦像只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就能吓走半条命。虽然不晓得身边的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但看医院里的人都不敢招惹他,该是个狠角『色』。
陆言薇深知,想要暂时安全必须紧紧跟着他。
起码,那帮人不敢来夺。
所以无论梁司藤怎么打发,她都不走,像条小尾巴。
他去会客谈事,陆言薇也跟着,穿着一身病号服光着脚,长发松『乱』令人侧目。
到天黑了,梁司藤又去到海岛某个俱乐部。
她看着这种鱼目混杂的娱乐场所,光看着五光十『色』的门厅就心里打鼓。
梁司藤最后一次警告她,“别再跟着我,否则没好下场。”
她单薄站在那,摇头。
梁司藤没再搭理转身往里头去,迎客的人十分热络得来问候显然很相熟,又百般讨好好像他是块香饽饽。两个黑衣手下跟入包厢,另两个守在门口。
陆言薇没跟进去,就抱膝蹲在那。
来往的胭脂香粉各个姿态百媚,不免多看几眼异类,其中一个还娇诧一声:“哎哟,怎么门口还有个医院跑出来的小姑娘,梁先生来吃饭还要外带的呀。”
顷刻,屋内传出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