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脸皮真厚，也不照照镜子看清自己是什么货色，就敢来参加试镜。”
“听说有演技的人才能入小天王的眼出现在他的面前。”
“哟，那边那位不就是空有一张花脸的废物吗？还敢出现在这里？切。”
“可惜啊，某些人就是不明白自己的斤两，不死心的要往大佬面前凑，到时候就看他怎么丢脸了。”
沈泉斯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耳边是两个人刻意奚落他的声音。
一排排的休息椅隔得不远不近，试镜的人分开坐着，这两人就坐在沈泉斯后面，他们压低了声音说话，其他人听不清，沈泉斯却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他听了几句，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转头看向背后那两人，笑眯眯的问：“你们在说什么？”
那两人不仅没有被抓包的慌乱，反而朝沈泉斯挑衅一笑，眼中满是嘲弄之色。
沈泉斯脸上笑意丝毫不减，目光却骤然一冷。
那两人心里蓦然打了个突，一股凉意自脚底冲上头顶，整个人仿佛置身冰窖。
穿白衬衫的一人率先回过神来，他脸色难看，气急败坏的喊出声：“你——！”
这一声音量有点高，别的人都不由自主往这边看来，他的同伴急忙拉住他，示意他噤声。
而沈泉斯已然收回了目光。
两人盯着沈泉斯的后脑勺片刻，最终对视一眼，选择闭嘴安静下来。
跟沈泉斯绑定的系统六六六立即撒花鼓掌：
沈泉斯谢过六六六的夸奖，询问它：“坐在我后面的那两个人叫什么名字？”
六六六把那两人的资料搜索找出，简单介绍了一下：“穿衬衫的叫孙亿，另一个叫钱知水，跟你同一个经纪公司。”
“嗯。”沈泉斯在心中翻开记仇的小本本，把这两个名字记上了。
他记完仇，想起孙亿钱知水对自己的评价，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机，熄屏后漆黑的手机屏幕上映出他的面容。
沈泉斯审视般的打量着自己的容貌，片刻后，他笑了笑。
没用的……花吗？
六六六的声音浮现在沈泉斯的脑海中，它小心翼翼的说：
沈泉斯在脑海中与六六六交流，“我确实不是，不过我这具身体的花名声实至名归。”
六六六正欲解释，沈泉斯的经纪人李川接完电话回来了。
李川朝沈泉斯使了个眼色，沈泉斯从座位上起身，跟着李川去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李川眉头紧皱，他抓了抓头发，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沈泉斯看他的神色，心里有了几分计较。
今天是音乐天才司凌的新曲mv试镜选角的日子。司凌年少成名，被圈内冠以“小天王”之称。
他的mv参演角色本来早已定下，可惜拍摄时司凌嫌弃那些一线大咖们没有灵气，于是特意开了个试镜会来海选中意之人。
能在有司凌的mv里刷一波存在感，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司凌又不设门槛，像沈泉斯这样花名声在外的，也被经纪人带着来试镜，看能不能抓住机遇。
李川来之前还高高兴兴的，把沈泉斯带到等候区后，就出去打电话找关系打听情况了。
如今打完电话，却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想必是情况不乐观。
六六六出来发挥自己全能型辅助ai的作用，它说：
沈泉斯嗯了一声，他猜的也是这样。
沈泉斯开口宽慰了李川几句，李川叹息着把坏消息告诉沈泉斯，跟系统说的无二。
李川有点难过，“……我以为这次你有出头的机会了，没想到还是不成。你要继续等着进去试镜刷个脸吗？”
沈泉斯没有答话。
他转头时看见落地窗玻璃上映出他昳丽的脸，比刚才在手机屏幕上看见的要更为清晰，他忽然心中一动，问道：“女主角呢？”
李川摇了摇头，说：“女主角从早上试到现在，还没挑好，听说全是些歪瓜裂枣，导演被气得没脾气了。”
沈泉斯忽然笑起来，眼中熠熠生辉，神采是从前未曾见过的飞扬生动，把他整个人都衬得鲜活起来。
沈泉斯怀揣伟大的梦想：“那我就去试女主角！”
好看的人笑起来杀伤力比较大，饶是李川跟沈泉斯相处许久，早已对这张脸免疫，此时也不由得呆了一呆。
等他反应过来沈泉斯说了什么时，又是一阵呆滞，“女、女主角？”
沈泉斯坚定的点头。
李川陷入沉思，半晌后，他也笑起来，拍了拍沈泉斯的肩膀，鼓励道：“是个不错的主意，先回去熟悉女主的台词和神态吧。反正也选不上，你试哪个都行，开心就好。”
沈泉斯：“……”原来在经纪人心中他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六六六评价李川：
沈泉斯失笑。
两人一起回到试镜室外的休息区上等候。恰好看见一个女星结束试镜出来，垂头丧气的，一看就知道结果不理想。
导演的小助理在门边念号：“下一位，五十六号。”
沈泉斯看了一下自己的号码牌，八十八号，一个很吉利的数字。
离他的号码还远，沈泉斯气定神闲的从裤兜里掏出叠成四方的a4纸，展开后便见是统一发给试镜者的剧本片段。
沈泉斯之前背的是男配角的剧本，如今翻到背面，去熟悉女主角的台词场景。
他必须参演mv，无论如何都要跟司凌有交集、接近司凌。
这件事对于别人来说，是一次出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