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妙瑛那双黑眼珠碌骨骨碌的转着，发出狡黠的光。
陆河川看着柳妙瑛那双明亮的眸子，觉得她不像是脑子有毛病。
脑子有毛病的人，瞳孔涣散，没有神。
“姑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仲芋开口问道。
“是我听到的。”柳妙瑛扯了一个谎。
陆河川：“噢！”
仲芋：“哦！”
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陆河川说道，“你听到刘本津说要去开窗户，说要杀了沈健？”
柳妙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回答是，她明显在说假话，回答不是，那她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她要说这起案件是谋杀案。
柳妙瑛咬着唇畔，在思索着该如何回答。
陆河川看着柳妙瑛为难的神色，他在心里说她在撒谎。
“柳妙瑛，听到还是没有听到？”陆河川确认道。
柳妙瑛摇了摇头，“没有。”
陆河川和仲芋听到柳妙瑛的回答，松了一口气。
柳妙瑛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原本绷紧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她又说，“我虽然没有看到，但我知道刘本津的目的就是要杀死沈健。”
柳妙瑛这么说，又惹来陆河川仲芋的对视，两个人很有默契的认为柳妙瑛脑子真的有问题。
陆河川抿了抿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柳妙瑛，我有一个朋友，是做心理医生的，我可以介绍给你？”
“什么？”柳妙瑛用一副你是开玩笑的表情看着陆河川。
“他专攻心理学的，你这种症状……”陆河川想了一下，接着说道，“应该叫什么急性应激障碍。”
“就是受了很严重的，突发的精神方面的打击，你应该是受了这个案件的影响。”
仲芋附合道，“是的，我们以前警校有一个同学也是的，第一次见到血腥的案发现场，也像你这种症状。”
“我说的都是真的。”柳妙瑛听到陆河川和仲芋的话，她着急的说道。
她的目光在陆河川和仲芋之间流转着，她在想要不要说出事实，因为她编的谎言，这两个人明显不相信。
“你不能仅凭听到的几句狠话，就说人家杀人了。”
“人在发狠的时侯，最常说的话就是我弄死丫的。”
“可我们警察也不能凭着这句狠话，就把人抓起来吧？”
“证据，我们需要的是直接的，有力的证据。”
陆河川发动车子，打算把柳妙瑛送回家，然后再好好劝劝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她心中有两个小人在做着拉锯战，一个让她实话实说，一个让她别说，她真的快要疯了。
“我那个医生朋友……”陆河川为了能让柳妙瑛去看医生，把他那个做医生的朋友夸成了华佗在世。
柳妙瑛实在受不了别人把她当成精神病，她说道，“好吧！好吧！我说实话！”
听到柳妙瑛喊着说要说实话，仲芋一副乐意倾听的样子，“你说，我们听着。”
“其实刘本津提前开窗，并且说要杀死沈健的事情，不是我听到的，是我做梦梦到的。”
陆河川听到柳妙瑛的话满头黑线，他敢肯定这个姑娘有病。
而且病的不轻。
仲芋一直扭着头看着后座的柳妙瑛，他打量着柳妙瑛，他觉得这姑娘病的不轻，开始疯言疯语了。
“柳妙瑛，你做了什么恶梦？”陆河川问。
“就是刘本津说要把沈健杀了。”
“刘本津提前把窗户打开，然后去找沈健理论，接着两个人就发生了口角，刘本津掐着沈健的脖子，把沈健推到了窗户口，然后用力把沈健推了下去。”
柳妙瑛把梦中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陆河川和仲芋两个人头顶飞过一群乌鸦，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柳妙瑛说完，她特别紧张，害怕面前的这两个人不相信她。
陆河川和仲芋两个人不说话，柳妙瑛坐在后座，又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不知道他们是相信还是不相信，于是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要相信我。”
“这是幻想吗？”陆河川问。
“啧！”仲芋咂了一下嘴，“这姑娘抗打击能力比较差。”
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柳妙瑛知道这两个人是不相信她，她着急的说道，“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呢？”
“柳妙瑛，你把我朋友的号码记一下。”陆河川好心的说道。
“我不是疯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爱信不信。”
“我目光清澈，思维清晰，行为正常，你们看我哪一点像疯子？”
“哪一个有精神病的人，会像我这样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柳妙瑛出来之前化了淡妆，穿了一件粉色的裙子。
陆河川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柳妙瑛，鹅蛋脸，大眼睛、长睫毛，那双黑眸很明亮，唇红齿白，肤白貌美，说的就是后座的这位姑娘。
看着后座这么漂亮的姑娘，陆河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么漂亮的姑娘，因为一场意外被刺激的脑子不好了，太可惜了。
“柳姑娘，恶梦是不会成真的。”仲芋想开导一下柳妙瑛。
“停！”柳妙瑛让仲芋停下来。
仲芋闭上嘴，看着柳妙瑛，她双手扯着头发，十分痛苦的样子。
柳妙瑛非常苦恼，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让面前的两个人相信自己有特异功能的事情。
柳妙瑛说，“你们知道特异功能吧？”
仲芋回，“听说过。”
陆河川则轻轻的摇了摇头，一直替柳妙瑛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