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是我有很多活要做啊,晒药、磨药、熬药,你都站在院子里陪着啊!”
“我哪有那么闲。”奚曦扫了眼对面的药房,除了架子、药材连杯水都没有。不耐地一踢脚下的小弟,“奚连志走了!”
小家伙踉跄着摔坐在地上,一抬头露出了鼓鼓的双颊。
“吃的是什么?给我留了没有?”奚曦弯腰扯住了他的嘴角,撕扒着问道。
“唔……糖!”小家伙在她手里挣扎着,就地打了个滚站了起来,朝外跑道:“就一颗,我吃啦。”
“站住,奚连志——!”奚曦拨腿追了上去。
“心儿,怎么了?”听到叫嚷,奚承宜拿着课本从书房里疾步出来,站在台阶上四下张望了下,问姜言道:“我好像听到了奚曦、连志的声音。”
“嗯,是他们,已经走了。爸,你忙吧!”姜言摆了摆手,转身朝药房走去。
奚诚适的病房里
通身又按摩两遍,奚绍奕甩了甩胳膊,给父亲盖好被子。
在门后的盆架上洗了洗手,叮嘱小弟道:“峻丰,我去帮你慧心姐晒药,你在屋里守着父亲,每隔一会再去隔壁房里看看天宝、天佑,有事叫我。”
“好!”峻丰放下手里的笔,爬下椅子,坐到了奚诚适的床前,扭头对奚绍奕道:“哥哥你去吧!”
……
奚兆赫感觉自己快死,他越来越冷,越来越冷,不知小松鼠逃出去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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