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开都闹起来了,最令人震惊的就是礼部尚书家的少爷火烧内院的事,一下子就把半日前皇帝下达的旨意热度给挤了下去。
不少人时不时地来回于尚书府周围,盼着会有什么出乎意料的结果。
开都虽然注重民声,但城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高官出事这种热闹他们观看还是有个度的。
次日上朝前,叶锦特地叮嘱叶相,莫要再像昨日那般出头,历练什么的对她可有可无。
叶相点点头,原本是想讨闺女欢喜,结果反被安慰,这老父亲的尊严都丢了。好一会儿,才上朝去。
果不然,皇帝怒了。
不过半天时间,下朝的臣子就遭遇不难,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更关键的是,他的人竟然没有找到结果。
于是乎,接着昨日的第一道台阶,第二道台阶相继开裂。
“臣有罪!”
众臣子纷纷请罪,有个脾气大的皇帝不好伺候啊。
“罪?没错,你们确实是有罪!”皇帝起身边走边甩袖子,半眯眼睛,“陈相,昨日礼部尚书跟你碰过了头,可为何后便会出现这样的事?”
陈相一噎,表面不动声色,躬身道。
“臣与礼部尚书不过交流了些外事,在出宫前就分开了,倒是不知为何会出现此事。昨日突然,臣听闻在礼部尚书家附近的护卫军当时正好失去了联系,而昨日晚在南角门附近正好找到了那对护卫军的尸体。”
皇帝原本生气的脸色好转,陈相果然没让他失望。
“南角门是谁在轮守?”
“回皇上,是肖枫,昨日臣问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陈相老实诚恳回答,还一边皱眉沉思。
站在一边的何老将军站不下去了,上次肖枫的惩罚还没结束呢,这货竟又想泼脏水去。
眼看就要上前说话,一边的叶相暗暗掐他一把,摇摇头。
皇帝本来就对何家有见解,直接为没有定罪的人说清,这不是罪也是罪了,还害人害己。
多年相处一场,叶相不忍心看着。
何老将军也明白了那意思,更何况得了孙子一大早的几句,一时间踌躇起来。
另一边的皇帝则下达了旨意,将此案件暂交于刑部处理,陈相从中协助。而无故被牵连的肖枫则是职位再降,变成一名小卒。
下朝后,众臣子再也不敢交头接语,生怕成为皇帝下一个别怀疑的对象。回家也是脚步生风,担心成为下一个礼部尚书。
就在官员一力奋查此事的时候,始作俑者何霁风正在客栈里喝酒吃饭。
“我发现你每次找的地方饭菜都好好吃。”
云娅欲犹未尽的擦擦嘴说。
“那当然,这世上再重要也比不过吃饭不是?吃饱了吗,不够的话还可以继续点哦!”
“吃饱了。”
打了个饱嗝,笑道。
恩,这可不是她主动在账上记一笔,这是对方主动请她吃的,不记账。
只是……
“你不饿吗,一点都不想吃?”一直盯着她看总觉得不怀好意。
“不饿,这些我基本上天天吃呢。”对方露出一口白牙,咧嘴笑。
云娅一噎,是哦,人家是将军府,会有她这么穷?
其实她积累的钱也不少了,只是欠的债务比较多,就显得她很穷了。
“饭也吃完了,多谢三少爷请客。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表哥会担心的。”说完就要起身。
何霁风干金拦住她,一脸严肃地说,“现在不行,礼部尚书家出了那么大的事,万一又出个事怎么办?到时候我可不一定能救得了你。”
虽然整件事是他弄的,但说不一定就牵扯到别人了呢?
“现在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随便扯出什么线来说不得就危险了。”
对方脸色十分正经,一点都不像是在说假话。
嘴唇微抿,目光坚定,一看就是个纯良公子。
“可我总觉得你是在骗我。”云娅直接说,定定看着他审视。
什么叫一条船上个人,她不过是扔了一封信,什么也没干啊。
结果对面人的脸色一僵,虽然只短暂一瞬,还是被她看到了。
“三少爷有这么多时间玩,不如好好去培书院学习?那是多少人都盼着的啊,三少爷也是考了四十多次才进去的,该珍惜,要上进才是。”
别人说这样的话他或许不在乎,可是云娅似乎看穿了他,那一抹笑比其他人的讽刺更为强烈,脸抽了抽。
看到某人吃瘪,云娅微微一笑,在何霁风恋恋不舍的目光下出了客栈。
“棍子,我的装的有那么不像吗?”
说着,两只眼睛顿时涌上来一股水雾,牙齿轻咬,两颊上些许紧绷,一副委屈可怜巴巴的样子。
暗中的山棍子一顿,不由后退一步,抬头看房梁。
“公子演技高超,在下佩服。”
何霁风脸一收,有点垮下来。
“棍子,现在你不是应该来好好安慰我的吗?”反而是后退不敢看他的眼睛是什么意思?
敢不敢在敷衍一些!
“公子,属下还有事没处理,我让老胡进来陪您。”
转身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屋内。
何霁风撇撇嘴,颇为不满。
“竟然说我不上进,哼!现在我就去跟那些老头子好好聊聊,看看是谁不上进!”深呼一口气,气呼呼跑去培书院去了。
客栈里发生的小插曲云娅不知道,回到大院坊才知道柳叶铭被陈二少爷叫去了,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