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庐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内,身着白色服装的几名医护人员疾走而过。
“郝水,男,20岁……”
一张病例表上,信息仅填有这一行。
因为发现这个人时,是在东莱菜市场地下污水管道口爬出来的。
拨打120的,是一名吃瓜群众,与病人毫无干系。
……
“主任,病人生命体怔逐渐趋向稳定,体温下降,血压恢复正常……”
“嗯,看来患者已经暂时脱离生命危险。”
一名心肺复苏人员,在听到主任这么一声肯定的宣布后,暗自松了口气,全身瘫软,原地坐了下来。
病床上,名叫郝水的男子,面容憔悴,胡子拉碴,全身上下一副病殃殃的样子,碗口大小的胳膊上插着输液管,依稀能够看得清里面青色的血管脉络。
十分可怜!
突然之间,他想到了什么。
眼神定了定,竟然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扯下嘴上的呼吸器,怒目圆睁,唇口蠕动了一下,张口便是恸哭:
“你们要干什么!”
“我是被冤枉的!”
“我是被冤枉的!!”
“我是被冤枉的!!!”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
声音虽然虚弱且无力,但却是层层递进,极具渲染力。
身旁那名正在满头大汗的心肺复苏医师,屁股刚坐在地上,精神刚刚放松,这会儿精神又一绷紧,嘴角一阵抽搐,站起身来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周围医护人员见状,连忙将郝水按压下去。
“泪水潸潸,浸湿了下方一大片枕头……”
“冷静!冷静!”
主任嘴角也是一阵抽搐,按照他多年的临床经验,患者的生命体怔在脱离危险期间内,是非常虚弱的。
“可眼前……,”
“这小子生龙活虎的,精神状态这么好,简直了!”
“……”
“放开我,
放开我!”
“我是无辜的,
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啊!
”冤枉啊!
冤枉……”
“……”
在连翻埋怨了三四分钟的时候。
突然,郝水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怨毒,双眼瞬间充血发黑,随即停下了怒吼,嘴角溢出一道鲜血,缓缓地停止了身体的蠕动……
豆大的汗珠在几名医护人员的额头上凝结,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
忒吓人了!
“滴——”
医师们猛的回头,双眼瞳孔一阵放大,望向心电监护仪,胸口一阵惊慌。
一切发生地太过突然,那位名叫郝水的少年气绝身亡了。
数个小时后,警局派出人来,已查证此人便是三四个月前警方通缉的杀人犯——人称玉面神魔。
此人在数月前连翻诱拐高校女生,先奸后杀,玉面神魔由此而来。
站在警方的角度,本应该走司法程序,却因罪犯死亡从而终止。
警局人马架起郝水,撤离了医院的死亡现场,至于后面的事情,却是不得而知。
东流逝水、叶落无痕,时间永远都如白驹过隙般无情地溜走。
一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月明星稀……
夷陵乱葬岗处,一名少年从荒草土抷中走出,瘦弱的身影,上肩却扛着一柄厚重朴实的镰刀,倒是与他本人的身材大相径庭。
如果这时有人看到他的脸庞,一定会惊叫一声活见鬼了。
因为他便是一个月前在医院死亡的男子——郝水。
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和皎洁的明月,不由地让自己深深地沉醉。
“戚、竟然把我葬在乱葬岗,真是壕无人性!”
郝水将那柄武器倒插入泥土之中,仔细地观看那一柄厚重的镰刀,漆色的刀体,在天空中那轮明月的柔光下烘托出一抹渗冷的寒意,刀腹却呈现出神秘的暗金色纹路,在天空中那一抹皎洁映照下,遥相辉映。
脑海中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是一个甜甜的萝莉音……
“叮~,恭喜主人被选为地狱掘墓者,您的番号为:qnb250,目前您的地狱等级为lv0,您目前需要不断地进行任务来提升您的地狱等级。”
“鉴于主人的地狱等级,将会有一部地狱修炼手册赠送,请主人务必仔细阅读啊嘤,好好保存啊嘤。”
好一个嘤嘤怪!
那道声音刚刚结束,一本朴实厚重的书籍便落在了郝水手中。
“此外,还有专门用作日常储物的冥器:名曰柳丝千尺六阑西,此物为特殊材料制作而成,可大可小,不受位面的影响。内部却别有洞天,存放物品仅需覆盖灵力纳入即可,反之亦然。”
脑海中那道声音一说完,郝水的左手臂忽感一丝阴凉,一块不知名的玉器缠绕其上,却是十分舒服。
仔细一看,倒是像玉镯之类的东西,但是却又通体黝黑、分外别致,玉石表面镂空出如蛇鳞一般密密麻麻的叶片形状,叶片首尾相连,大小却并不规则,触摸上去,层次分明。
“现在,新世界的大门正在向您打开呢嘤,祝主人在地狱修罗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嘤嘤嘤qaq。”
一声叮咚作响,郝水闭上眼睛静下心去倾听:那是如同水流入潭一般的声音。
接下来,却没有出现任何动静。
可以确定的是,那个叫我主人的嘤嘤怪已经消失了。
郝水索性放弃寻找那个音源,转而冷静下来思考刚刚发生的事情。
“这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