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赵听雪之前施舍的同情，在她听来无疑是一个笑话。
她的态度漫不经心，却衬得那张脸儿多了两分威仪：“赵公子，我觉得，令妹以后还是不要经常出来走动了。你知道的，脑子不够的人，往往到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一旁的赵听雪气的头顶都要冒烟儿了。
只可惜，她再怎么干瞪眼，都是被房卿九直接无视。
该毒舌的，她一个字没舍得改。
“所以啊，赵小姐，我很同情你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的自觉性。要我说，你没那脑子，就别不知天高地厚的作天作地，以免自取其辱。”
“……”
赵致学愣了愣，这位方小姐，很毒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