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玲珑的身子还是那么令人赏心悦目。
他惊讶地站起身来,心里有些疑惑也有些后怕,虽然不知道黎开来宫殿所谓何事,但是她来了,对黎歌来说不是好事!一种不想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体内一瞬间又切换了灵魂,他又成了黎歌陛下。
他眼神一闭坐在龙椅上,再睁开眼,又是另一副凶狠不阿的帝王相。
“歌歌……”
黎开跪在宫殿行了个礼,她今天穿着毛绒披肩大袍服,淡妆加上卷发,整个妆扮看似十分可爱灵巧。
黎歌陛下看着她,久久挪不开眼。
“黎开,跑上宫殿做什么?”他表情自若地问。
只见她微喘了一口气,嘴里呼出的蒸汽,明显是跑过来的。
“歌歌,我知道周太妃是谁杀的。”
话一出口,大臣一个个朝她看来,颜墨圻瞪大了双眼朝她看去。
黎歌陛下皱了皱眉头。
“黎开,别闹,这种事不是过家家,不可胡说。”
“歌歌!我是亲眼目睹的!”
黎开像是收到了质疑,激动地大声说话。
颜墨圻一步步走下阶梯,两手压在她的手臂上。
“你看到什么了?母妃被谁害的,到底谁这么恶毒!”
他原本均匀的呼吸此时变得急躁起来,微张的嘴巴喘着粗气。
“够了!黎开,给朕退下。”
黎歌陛下站起身来,眼神有些怒气。手无寸铁之力的黎开能目睹什么真相,若是她口中的真相并非真的,那岂不是把她也卷了进来,搞不好还被认为一起串通压榨颜墨圻,那岂不是害了她?黎歌陛下心里越想越不安。
“陛下,让公主讲下去。”颜墨圻转头坚定地看了他一眼。
他看了一眼淡定的黎开,没觉察到一丝不对劲,便坐下龙椅。
“公主请说。”
颜墨圻一脸恳求道。
黎开望高堂上的黎歌陛下看了一眼,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大臣,随即眼神转向身旁的颜墨圻。
朝堂一阵紧张。
她嗲嗲的声音终是说出来。
“周太妃是自杀的。”
“……”
“不可能!母妃怎么会是自杀?公主若是想为苏格环开罪,或公主觉得这人命是儿戏,烦请公主暂行出去。”
颜墨圻一下煞红了脸,黑沉的脸找不到除了黑之外的第二种颜色。
黎歌陛下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眼神落到了黎开身上。
“黎开,继续说下去。”
“嗯。”
“昨日我脚崴了正赶去医元宫看一下伤势,绕过迁宁宫时,远远地看到迁宁宫门口没有一个侍卫,而周太妃正和一个医元宫女站在门口窃窃私语,那宫女拿了一瓶子给她,周太妃只将里面的颗粒小心翼翼地倒在手上,然后宫女便转头走掉,看似要把瓶子销毁,而周太妃没有往宫殿走,而是朝宣民宫走来。”
黎开嘟起嘴巴,眼睛朝头上扬,回忆着。
“这真是笑话,母妃近日偶感风寒,有些头痛便让医元宫宫女拿药过来罢了,怎么在公主这里却成了蓄谋已久的事?”
“是吗?可我医元宫并没有这宫女。”声音从门口传来,苏格灵扶着她娘亲迈进殿来。
黎开与她们相视一望,神情默契得像事先沟通一般。
坐在龙椅上的他望着她们,似乎在等她们说话。
苏格灵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恭恭敬敬地相扣,朝黎歌陛下看去。
“我们往往局限于眼前所谓的真相,却都忽略了细节,忽略了做宫女的便利,那宫女是周太妃生前的贴身侍女,名为谷影,苏格灵查到她与医元宫若果医师历年来往密切,周太妃一直由我娘看诊,但私底下却服用着若果医师开的药,甚至所用的药在医元宫账本上丝毫没有任何记录!”
“苏格灵认为二人绝不是一般的寻医问药那么简单,周太妃一死,谷影便已得到出宫许可为由消失在迁宁宫,实则在医元宫协助若果医师做起来杂事。”
苏格灵说完,双手一拍,宫殿押上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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