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只好说,“啊,也不是太多了,难怪你这家伙的体力这么惊人,看来真是有原因啊。”由于千钧最后吃完,清理的工作就留给千钧了,千钧只好嘟囔着去清洗各种东西,最后反而是小兰主动过来帮忙,静杨见了生气的拉着直子就走,她们本来打算去帮助千钧的。千钧还郁闷怎么自己那两个青梅竹马不过来救急啊,还得让小兰费心。
晚饭后,新一与千钧在他们的帐篷里面说话,“什么?你说那两个家伙有问题?不会吧?我觉得很正常。”“正常?你好好想想,从开始到现在,他们动手帮忙支起帐篷,你不觉得他们的速度太快了太专业了吗?还有他们的手一看就是摸过枪的,我偷偷试过了。还有……”
听新一推理完,千钧笑了,“那还等什么?咱们过去把他们抓住交给目暮警官不就好了,即便弄错了,也不会有太大事情。”“所以,我需要更多情报,现在不知道他们手里是否有枪,要命的是咱们还有这么多同学在这,投鼠忌器啊,而且这次出来我没带足球,你总不能让我踢石头吗?”
“拜托,哪有这么麻烦,你忘了我是谁的徒弟,找根棍子就能解决他们了,真是的。”“喂喂,你不要乱来啊,这样,你先去他们那边偷听一下情况,确认后我们就行动。”“好了,就你顾虑多,等我好消息,如果有枪才好,我和文良多年前就想弄把枪来玩的。”在新一满头汗中,千钧转身出去了。
一会儿,千钧笑着回来了,“新一,你看看这是什么?”新一看着千钧手里的枪有点吐血感觉,“喂喂,让你别乱来,那两个人呢?”千钧也奇怪,“我去的时候就一个家伙在,不知道那个跑到哪了,我刚才找过了没找到啊。”新一摇了摇头,“你把他们的枪拿了,会被发现的,白痴啊。”“安了,留守的那家伙已经被我打晕捆起来了,要不然我从哪里拿到枪。不过,你说对了,这两个家伙还真是逃犯,我在那里看到好多钱,还有刀子和外国护照。早知道就不把那个家伙打晕了。你跟我过去,快去推理看看有什么线索能找到另外那个家伙,然后咱们可以来个二一添作五把钱和枪分了,人交给目暮警官……”新一无语了,这也不能说明这两人一定是逃犯啊,现在就打起赃物的注意了,目暮警官知道了也不能给啊。
当新一检查完那两人的物品后,结合自己前面的观察推理,知道这两人的问题的确不小。千钧正在想办法把那个可怜的家伙弄醒,新一哀叹千钧到底用了多大力气,把人打得都口吐白沫了,还好没出人命。新一觉得另外那个同伙应该没走多远才是。
千钧这时候总算把那个家伙弄醒了,在拿刀子施展了人棍吓唬大法后,可怜的家伙吓得魂飞魄散,“晕,不是吧,你们都混到这份上了还想着女人啊。新一,不好了,米原老师恐怕有危险,我们快过去。”新一还在感叹千钧这个把人削成人棍的方法从哪学来的,听到这些话也大吃一惊。
等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发现问题已经被静杨与直子她们两个给挑起来了。原来她们两个因为晚饭的事情生气睡不着,又没有等到千钧来解释,就一起去找米原老师说话,却发现那个男子把米原老师绑起来堵上嘴准备带走非礼,而且要命的是她们没有注意那家伙手里还有把枪,静杨情急之下就想冲过去救人,枪响了,静杨中枪倒在直子怀里,血染红了直子的衣襟,与地上红色的枫叶一样绽放。这下子大家都惊动了,那人狞笑着用枪指着大家,威逼谁在过来就开枪打死谁,另外一只手还挟持着泪流满面被绑着的米原老师。
“我k,你玩的真的啊?”千钧真的火大了,要不是边上有这么多同学在自己早把这家伙灭了。静杨的伤,千钧匆忙过去查看,子弹斜着从静杨外腹部穿过,还好静杨发觉危险,长期修炼剑道的本能反应让她向后退了一步,躲过致命伤,可即便如此,伤口的血急速外流,吓得直子抱着她不知道怎么办。
千钧不敢怠慢,急忙把生命原力轻轻的点了一点在静杨伤处,静杨内部的伤急速愈合,伤口也没那吓人了,血暂时止住了,千钧也是不敢表现太过火,只要静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就行。这时候新一正在和那个犯人交涉,提出要交换人质,那个家伙犹豫一下就答应了。
于是新一就把那绑着的那个家伙带出来,千钧恼怒拿着枪走过去,顶着他的太阳穴,大声吆喝着一起走到中间换人,挟持米原老师的绑匪也没想到千钧居然拿着同伙的枪,暗骂这个同伙真是超级大笨蛋,总给自己捅篓子,可是逃跑与人接头的事情都是这个笨蛋安排的,自己不可能丢下他,只好同意一起走到中间换人。所有的同学见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小兰和园子匆忙过去看重伤的静杨。
千钧在月光下悄悄对新一比划一下手势,抬了抬脚,新一点头,表示知道。于是走到中间时,千钧与新一一起抬脚将犯人用力踢过去,这时候那个绑匪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用力推过米原老师,当即向千钧开枪。“啪”的枪响,被踢过来的犯人收不住脚与同伙跌倒在一起,枪口自然向上,打到空中,新一这时候抱住米原老师。
持枪的犯人想要推开同伙爬起时,千钧已经冲过去对其脑袋用力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