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正午时。
前往追击鲜卑的焦触,回到了大营。
袁熙准备好酒宴。
席间。
焦触兴奋的说道:“咱们这一仗打的太痛快了。五六万的鲜卑军不堪一击,被我们追了三十多里。他们很多连武器和战马都没有带,毫无还手之力,哈哈哈...。”
“诸位将军之功,我会牢记于心。待冀州的战事结束后,再酌情封赏。”袁熙道。
“谢公子...。”
众将应道。
酒宴进行到晚上。
所有人都很高兴。
唯有袁熙表面上欢喜,实则心里很不爽。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说服泰坦巨蟒,袭击鲜卑的大营,令鲜卑军败逃。且有金刚巨猿参战。结果只杀了一半的鲜卑骑兵。还有一半逃出了代郡。
鲜卑首领轲比能,也没有被抓获。
虽然取得了胜利,但是美中不足,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经过点算。
被抓获的战马有两万多匹。
“算是一些安慰吧...。”袁熙在心里想着。
酒宴结束后。
袁熙率领全军退回高柳城。
高柳城的百姓非常热情。
田豫也高兴的找不着北,非得再开一次庆功宴。
盛情难却。
袁熙只好作陪。
酒过三巡后。
袁熙道:“田将军应该听说了冀州的事吧?”
“末将听说了。主公殡天,袁谭、袁尚亲自率领兵马,赶往邺城。名为吊丧,实则是想掌控冀州。公子能在这种时候,援助代郡,令末将感激涕淋。”
田豫的脸色稍微有些苍白,忍着伤痛,举起酒樽道:“就为了公子这份心,末将敬公子。”
“敬公子...。”
所有代郡的将领道。
“好。”袁熙喝了一口酒,又说道:“我受父亲重托,继承大位,统治河北。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我既感到心痛,又不能坐视不理。所以,我要离开代郡,前往邺城。代郡的事,还是由田将军处理。我会让陈登抽调一万兵马过来,协助你守城。希望你能守住代郡。”
“末将遵命。”
田豫没有想到袁熙在争夺河北的关键之时,还愿意抽调兵马来代郡。心里对袁熙的敬佩,已经是无以复加,也庆幸自己当初做的决定。
冬月初旬。
早早赶到邺城的袁尚,与沮授谈判,想兵不血刃的占领邺城。
沮授是何等的智慧?
他知道冀州军的主力在黎阳,暂无法调动。邺城不过一万守军,战不过袁尚。于是,佯装答应袁尚,献出邺城,背地里却令颜良、文丑备战。
袁尚足足等了五日。
沮授还在推脱,说再等一日。
袁尚没有大型攻城器械,很难攻城,不愿意把兵力都耗损于此。他又天真的相信了沮授的话,老老实实的等了一日。
结果不出意外。
沮授继续拖延...
此时。
袁尚接到了消息。
青州的袁谭率领十四万步骑,赶到了魏郡。
张颌、于禁的五万步军,也行动迅速,过了涿郡,朝中山国开来。如果再拖延下去,局势会变的更加复杂。
袁尚再不迟疑。
与袁谭的兵马会合后,准备强攻邺城!
咚咚咚...
城外鼓声雷鸣。
足有二十万大军,将邺城围的水泄不通。
沮授亲临阵前,观察形势。
颜良走过来,道:“沮先生。现在我们的兵力严重不足。文丑、高览、鞠义,都已经分别派往各城坚守。他们手上就两三千人,如何能挡得住数万敌军?”
“是啊...。”
沮授也是很焦急。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说道:“二公子的兵马,要十日之后,才能抵达邺城。也就是说,我们要坚守邺城十日。这太难了....我建议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
“什么?”
颜良惊疑的道:“先生是想投靠袁谭和袁尚吗?”
“当然不是。”沮授道:“我怎么可能会投靠他们呢。我这是权宜之计,先拖延时间。等二公子的兵马到后,再里应外合,收复邺城。这也是以退为进之计啊。”
“呃...。”
颜良一脸的思索之色。
他现在谁都不相信,连沮授都被他怀疑上了。想要打开城门,除非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沮授道:“颜将军,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不能再迟疑。你现在回城,把城里所有的粮食和火油,都送到南校场。我们的兵马,也相继撤往南校场。谭公子和尚公子怕粮食被焚毁,绝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这就给我们里应外合,收复邺城,创造了机会...。”
“你真的不会投靠袁谭和袁尚?”颜良弱弱的问道。
“你怎么连我都怀疑上了?”沮授看了他一眼,颇为恼怒的道:“你们几个冀州军将领,还是我劝你们效忠二公子的。我怎么会背叛二公子呢?”
“二公子是世子,理应统治河北...。”
“袁谭和袁尚的兵马虽多,却是贼寇的秉性。他们只知道掠夺、欺压,毫无仁主之风。如果把河北交到他们手上,能挡得住曹操吗?”
“好吧...。”
颜良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沮授。
他派人回城,按照沮授的吩咐,把粮食和火油都运送到南校场。在此期间,沮授安抚住袁谭和袁尚,争取到一个时辰的时间。
一个时辰后。
城里所有的兵马,都到南校场驻扎。
袁谭和袁尚顺利的接管了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