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席应,匹夫而已,如果席应真的莫名其妙先把虚行之给杀了……那墨非得准备想想,究竟是把席应烧烤了好,还是红烧了好。
“对啊!”祝玉妍手指梳拢着自己的一缕秀发,幽怨的看着墨非,道:“为了你的命令,我还专门暗中保护过虚行之,见到席应出没在虚行之周围过,只不过当时没有完全的把握,他才没有立即出手,只是席应显然也不是多么有耐心的人,估计他大约最迟今晚就会动手了。人家为你的事情忙前忙后的,你却一回来就是敲人家脑袋,你对得起人家的一片痴心嘛!”
墨非没有理会祝玉妍的矫揉造作,沉吟一阵,对着祝玉妍道:“现在带我去找虚行之,我今天晚上就要席应的脑袋!天君?呵呵,就凭他也敢起这种外号?不知死活的东西!”
在墨非心中,虚行之一根腿毛都比席应要来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