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说暗话,帝熙现在也不在了,你不如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你的。”凌宣脸上出现真诚。
这句话他是带了真心的。
凤月觉得十分的好笑:“殿下觉得我还能活多久?”
“既然如此,不如把南朝和方国交给我,我会帮你好好看着的。”这样她就算到了下面也不用担心了。
“殿下觉得我像给人做嫁衣的人么?”凤月眼里闪烁着厉芒。
凌宣愣住,他开始猜不透她的想法,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你辛苦打下江山为的是什么?”凌宣蹙眉。
每个君王都怕死,锦绣江山,谁愿放弃?她却像是一点都不在意,可要是真的不在意,那她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这应该不是殿下问的。”凤月眉目上的寒霜越结越多。
凌宣突然想到个可能:“你该不会还觉得帝熙活着吧?”
他突然羡慕起帝熙,凤月对他可是一往情深,要是有个女人能这样对他,他此生必定是非她不娶。
“闭嘴。”凌宣的话就像是踩到了凤月的痛脚,她的眼里闪过煞气,人瞬间到了凌宣面前,她的手捏住他的咽喉:“谁都不许说他死了,谁都不许。”
“我知道你们嫉妒他,全都希望他死,但他怎么可能死呢?”他们全都好好的活着,就帝熙死了,凭什么?
在凤月就要发狂的时候,阵法再次波动,地动山摇,凤月站立不稳,凌宣被她甩了出去。
痛楚让她恢复清明,她快速的往桌子底下爬,手紧紧的抓住桌子脚,避免自己滑出去。
地面很快停止了晃动,凤月自桌子上爬出来,屋内没了凌宣的身影。
他什么时候不见的?凤月眼里滑过懊恼,脚步快速的往外走。
趁这个时候,她去解阵法。
房子很大,要移动不容易,若是以前,凤月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现在嘛,凤月咬咬牙,聚起手心中不多的灵力。
“月在做什么?”工程做到一半的时候,凌宣出现在凤月面前。
凤月心头有片刻的绝望,很快驱散,她高高的抬起头,一如既往的骄傲:“自然是解阵法,你以为这小小的阵法真的能困住我吗?”
一股不知名的光芒流淌在她身上,衬得她愈发的美丽动人。
凌宣从不否认,凤月是个迷人的女子,最吸引人的恐怕是她那份无与伦比的自信,这世上好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压垮她。
“月真是聪明,可惜这么聪明不太好。”灵力自凌宣的指尖飞出,缠上凤月的腰肢。
凤月想抵抗,身子却软绵绵的倒下。
“真是不乖。”凌宣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脸。
放好凤月以后,凌宣出了阵法,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来撞击阵法,刚一现身,看到前面的人时,他脸上出现惊讶,转瞬即逝,要不是帝熙一直盯着他恐怕还察觉不到。
“战王别来无恙啊。”凌宣和善的跟他打着招呼。
没错,阵法外面的就是帝熙,他找不到门进去,只能在外面搞起破坏了。
“月儿在哪?把她交出来。”帝熙开门见山,一句废话都不多说。
这些人真是该死,动手敢动到她的身上。
帝熙身上的杀气愈演愈烈,犹如一张大网,团团裹住凌宣,凌宣升起灵力保护罩才稍微得以呼吸。
他一点事都没有么?
“战王凭什么?”凌宣笑得如一头狐狸:“你消失了这么久,敢肯定她还爱着你吗?”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管。”他知道,凤月心里肯定怪他的,但她既然打倒方国,南朝的国君之位也一直无人接任,那就说明她还在等着他回来。
她就算砍他一刀他都愿意接受,只要她的气能消。
“不好意思,我也看上了她,所以,不可能让给你。”凌宣抽出身上的剑。
“不自量力。”帝熙冷哼。
哪怕只剩五层的灵力,帝熙还是比凌宣要高出一筹,很快,凌宣就不敌,身影一闪,凌宣进了阵法里。
帝熙又是一阵发飙,却撼动不了阵法半分。
凤月被凌宣囚禁了起来,他打算对她霸王硬上攻。
看着忙着脱衣服的凌宣,凤月眉眼生花:“这么猴急,不拜个堂吗?”
“不急,以后会补回来的。”现在最主要的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她就没法逃了。
凤月看看他,再看看自己,有点佩服凌宣的牺牲精神,现在的她人不人,鬼不鬼的,他也啃得下,倒真是难为他了。
把自己的衣服脱得只剩一件里衣以后,凌宣朝凤月走了过去。
“别急,我会好好对你的。”凌宣脸贴着她的,头微微低下,唇碰到凤月的嘴角。
凤月心里数着数,凌宣身子微晃了下,倒在了凤月身旁。
凤月冷哼,以为把她的毒药拿走她就没办法了么,早告诉过他,她现在浑身是毒,他居然不怕死的来碰。
只是可惜,她的穴道被封了,要恢复的话起码得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啊,凤月看看外面,再看看身边的凌宣,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能动了以后,凤月把凌宣五花大绑起来,tuō_guāng了丢在街道上,然后去解阵法去了。
刚解除一半,阵法再次波动起来,凤月被打落在地,久久的起不来,奇怪的是白天还人满为患的街道,晚上一个人都没有。
那么大的声响居然弄不醒一个人。
脑子清醒一点以后凤月蓦然想起,白天看到的所谓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