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赔钱?”
凤九挠挠头,纳闷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飞羽刮刮他鼻头,爱昵道:“小坏蛋,师傅不对自个儿徒弟好,还能对谁好?”
凤九俊脸一红,郁闷道:“唉~!你这样真的让我好不习惯呢。”
飞羽莞尔笑笑:“没关系,慢慢就会习惯的,实在不成,十年八年的总会习惯。”
凤九:“……”
见众赌客都下注完毕,银算盘也拿了琉璃罩子出来封注。
凤九“唉~!”的一声长叹,对飞羽道:“你说输了由你赔,让我赢了也不好意思不分你一半,算你运气好,等着分钱吧。”一副沮丧样,边走边唉声叹气:“唉~!本来全赢的,煮熟的鸭子飞走了一半……”
“哈~!”
飞羽先是一怔,旋儿捧起肚子大笑。
凤九走到火云洞前,上官金早已作好准备,跃跃欲试,问道:“小九哥,现在开始吗?”
凤九郁闷道:“我的鸭子飞了一半,心情不好,这局换千千和你比。”
“鸭子飞了一半?”上官金一怔,不明白是啥意思。
凤九招来席千千,附他耳边叽叽咕咕低声吩咐了几句,席千千连连点头。
“三、二、一,开始!”
随着师帅一声令下,席千千和上官金都是单脚轻点,身子一纵,齐头并进冲进火云洞,二人的速度都极快,不过几息就深入洞内,不见踪影。
火云洞极深,直达地心,起码数十里地儿,席千千和上官金二人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一众赌客喝茶的喝茶,说笑的说笑,全是一副闲情逸致样。
凤九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飞羽闲聊,一边逗小狴犴玩。
师帅凑过来羡慕问道:“你是怎么降服它的?”
凤九笑道:“想知道?”
“嗯。”
“有条件。”
“你说。”
“以后叫我九哥。”
“咱倆差不多大吧,说不定我还比你大几天呢……”
“不叫算了。”
“叫!我叫还不行吗?”
“那先喊声来听听。”
“九……九……九哥。”
“诶~!好乖。”
“呃……”
师帅臊得脸儿红红。
凤九抱起小狴犴亲了一下,笑道:“其实挺简单的,我对它说:‘走,跟九哥闯天下,吃香的,喝辣的。’”
“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
“没了?一句话它就愿意跟你走哪?”
“是的。”
“不可能!”师帅猛一下站起来,俊脸涨得通红,忿忿道:“你又忽悠我!”
凤九笑道:“这次真没骗你,不信你问小花卷。”
“小花卷?”
师帅奇道:“谁呀?”
“嗷嗷……”
听见有人叫自己,小狴犴连叫几声。
“花……花卷?!”
师帅瞬间石化,真想给这个笑嘻嘻的新认九哥重重一拳,最好打歪他的鼻子。
威风凛凛的地阶神兽居然取名叫花卷!
师帅真不知该说什么好,完全无语。可怜小狴犴,不,可怜小花卷道:“你真是遇人不淑呀,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惫赖货。”
“嗷嗷嗷~!”
小花卷可卫护九哥呢,根本不领师帅的情,听他居然敢说九哥坏话,乖巧模样立马就换成了一副凶霸霸的样子,龇牙咧嘴对着师帅就是一通狂嚎。
瞧瞧一脸得意,笑得贼兮兮的凤九,师帅一头黑线,叹气道:“好吧,小狴……不,小花卷,九哥真的只说了一句话,你就愿意跟他走哪?”
“嗷……”
小花卷连连点头。
师帅:“……”
魂兽是不会说谎的,师帅郁闷得不行,忽然仰天大喊:“老天爷,降下天雷劈死这个不要脸的骗子吧!”
“哈哈哈~!”
凤九大笑。
“嗷嗷嗷~!”
小花卷怒嚎。
时间一分一秒悄悄溜跑,不过师帅的郁闷却没随着一起消失,嘴里嚼着甜甜的蜜桔却食不知味,郁郁寡欢地看着凤九逗小花卷玩耍。
自从小花卷携“写月”、“引鉴”双刀横空出世,他的心思早全系在上面,哪儿还有心情关注啥闯关不闯关的。
“应该是胖子会赢吧,毕竟在洞内苦练了那么多年。唉~!算啦,过还是不过,谁赢谁输都无所谓。”
师帅心想。
不过当人影出现在洞口,众赌客立时就喧闹起来,师帅还是有些好奇,张眼看去,不出所料,果然是小胖子上官金率先跑出火云洞。
“上官娃娃先出来啦,哈哈~!地门胜!”
“看吧,我就说两人实战对抗,作不了巧的,肯定地门胜。”
“对对,还是你有眼光,幸好听了你劝。”
……
押注地门的赌客欣喜若狂,欢呼雀跃,而押注天门的赌客则像嘴里插进了三根苦瓜,苦到心颠儿去了。
特别是“炼血老祖”万奇和“不留一口”夏侯吃,此局都押重注天门,脸色难看得就像死了儿子。
“终于扳回一局,总算赢回点面子。”
师帅心情终于好上了一些,迎上前去,对上官金竖起大拇指,笑赞:“胖子,好样的!”
不过,下一刻,笑容即凝固在脸上。
原来师帅见上官金脸上不但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反而愁眉苦脸,肥嘴儿噘起老天高,委屈得像是都快哭了。
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