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时时刻刻地跟着两个年轻的男人。
而且竟然对装饰这方面也很精通,甚至在很多时候,帮她将东西设计好……
其实,她又成了米虫。
她自己的心里,十分地清楚,只是她不说,安娜也是知道的。
安娜也没有提,怕她伤心!
而且安娜也没有再有机会成天和她在一起了……这应该是他的意思吧!
这年的新年,许纤茉是一个人在豪宅里过的。
言迎迎也回家过年了,只有两个年纪大的佣人在这里做事。
她索性也让她们回去了!
她很想打一个电话给爸爸,这么久了,她都没有见过他……她也没有敢打电话,怕自己想,怕自己会跑回去。
可是她的心里是知道的,他不许她见,她要是见了,对爸爸没有好处!
她努力地听话……努力地过完这三年!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他不在,她也不用颤颤惊惊的,不用去猜他的心思,不要时刻担心他按着她要做那种事情。
她害怕……怀孕。
那种痛,是她毕生都忘不了的。
当她躺在那里,身体痛到了极致,脑袋却越是清醒……
她清楚地感觉到,一个孩子从自己的身体里失去了。
她破天荒地为自己倒了些酒,小口地抿着。
她不会喝,所以一杯下去就微微地醉了。
四周都是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年轻的女孩子趴在桌上,轻轻地哭了起来。
这里豪华得不像话,这里,也冰冷的不像话。
她活在这里,几乎要窒息了。
可是,她还得在这里生活着……残喘着气息,努力地活下去。
天空就在外面,但是她却是觉得,离她那么远那么远……
这个就是,被放逐的滋味吧!
她哭着就发了小脾气,将所有的东西都给砸了……
这是新添的水晶瓶?
扔了!
还有这些名画……她要这些做什么……
搬走自己的一切,再关着她……
龙定睿,你真幼稚!
她跌跌撞撞地走着,一路就扔……
扔得到处是碎片……整幢别墅里都不能看了,损失至少千万!
她平躺在地板上,流着泪笑着……他有钱,他不在乎。
他这样地关着一个女人,在乎什么啊……
蜷着身体,她的手指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小一腹上……闭上眼睛,然后是一脸的痛苦。
因为这个孩子,她对他,有了怨!
这时,一旁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看来电,竟然是他的!
他还打电话来做什么,是看她有没有听话吗?
她不敢不接,将手机放在自己的耳边,那边传来他醇厚的声音:“在做什么?”
没有多亲密,只是一般的问话。
许纤茉带着微微地醉意:“我很好……”
她又加了一句:“在睡觉了!”
那边顿了顿:“没有什么和我说的吗?”
许纤茉愣了一下,大概他想说新年快乐吧!
正想开口,那边传来一声软软的声音:“爹地……”
爹地?
她的血液几乎都凝固住了……
他有孩子了?
在英国?
一种说不出的难堪,还有痛楚在心里漫延。
声音几乎说不出来,平息了好久,她才哑然说:‘没有!’
她的电话挂得很快……
然后她闭着眼流泪……脑子里不断地想着的,都是他有孩子了。
许纤茉是几乎两天后才被发现的,就躺在楼上的房间地板上。
温度很吓人,人都虚弱得不成样子。
言迎迎吓得半死,要是有啥三长两短的,她大概不用活了!
将人送到了医院,整整三天才醒了过来。
睁开眼时,第一句就是不要告诉龙定睿。
言迎迎虽然年轻,却是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抹心死莫大于哀的感觉。
她有些吃惊……
但是她也不敢多问,等她的身体好了就接回去,只是照顾得更为精细的。
几乎24小时,都有人照顾着她!
许纤茉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心里想着,他们是将她看成有精神疾病的人了吧!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听到他有孩子后,会是这样的感觉。
会有一种那么难堪……
还有心死!
等到春暖花开时,她的身体才好了很多,而他也没有再打电话,大概还是在生气!
她没有再去安娜那里工作了,而是打了电话给龙定睿。
他似乎是有些意外她会主动打电话给他……
这半年来,他们确实生疏得和陌生人没有两样。
如果没有那两次火一热的记忆,如果没有那个孩子存在过,她几乎不能肯定自己和这个男人有过什么。
声音很轻:“我想去上学!”
龙定睿皱了一下眉,在他的生涯中,对一切的事情都是掌握得很好,没有丝毫偏差,而她则不,好像已经改了多次!
龙家的人,没有一个她这样的例子的。
谨欢虽然调皮任性,但是一直十分喜欢医术。
楚楚也是,一直……很坚定地吃喝玩乐和折磨言清!
弄得言清一把年纪了,身材练得比年轻小伙还要结实!
许纤茉,很情绪,很善变……
如果是别人,大概他会不高兴,但是是她,好像他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如果你想去的话,我让周瑾安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