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还与他一个姓氏,甄仕远忍不住多看了甄止一眼,大抵是被他平静的眼神所感染,心头情绪也平静了不少,他注意到了周栋开口介绍甄止时的用词,一开始说的是精通,之后才道略懂,难道这里头还有什么门道吗?
甄仕远暗忖着,朝向他施礼的甄止点了点头,咳了一声,开口道:“甄止,本官查案遇到一些难处,这难处又正巧是你所擅长的,所以本官便过来请教一番。”
堂堂大理寺卿向他一个刑部小吏请教?甄止脸上并没有浮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只静静的说道:“请教不敢当,大人直说便是。”
如此最好,甄仕远心道了一声,开口问甄止:“本官问你,催眠这种手段有没有可能使人忘却一段日子里的记忆再重新植入一段假的记忆?呃,也不用太久,”甄仕远想了想,又追加了一句解释,“一两个时辰就够了。”
“有的。”甄止依旧是面无波澜的表情,开口静静的说道。
“不过我做不到,必须是极为精通此道的人才能够做到,一两个时辰绝对可以。”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