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歌丰忱对视一眼,心里皆很满意。房门关上,丰忱就道:“这下咱俩可就真的成了冤大头了!”
锦歌仍旧往楼下瞟:“你可不怨,等回来和那道士学上两手,岂不是要金得金、要银得银?”
丰忱怨念的瞪着她:“你就说风凉话吧!……嘘,人来了!”
进来的是一个小子并一个丫头,都不大,一个刚十岁出头儿,一个才九岁左右。那小二儿锦歌丰忱不满,赶紧解释:“公子小姐,您们别看这俩孩子岁数小,可放眼咱们茶楼,他们兄妹俩是最机灵的了。”他推了推那个哥哥,“还不赶紧给贵人行礼!”
那小男孩儿便机机灵灵的拉着妹妹上前行礼,丰忱嫌他们啰嗦,便道:“行了,赶紧说罢!拣最近的说!以前的说不得我们都听过了,没得浪费工夫!”
那两兄妹还挺知意,便从年前京城的故事讲了起来,赶巧儿了,她们说得正是丰忱锦歌找得道士。
锦歌心里吃惊,这不过一两月的工夫,道士竟然骗了这么多府第!她打了丰忱一眼,见他眼中也轻掩着震惊,便若好奇一般道:“呀,我们俩不过是出京一两月,这京里就这么热闹了?”
丰忱跟话:“嗨,你也就一听一笑,这等点石成金、凭空得银的好事儿,就是个戏法儿而已!当不得真!”
小二儿带来的那个小女孩儿因为年纪小,最是能套话的年纪,一听有人质疑她哥哥,便开口道:“我哥哥说得是真的!那道士得金,使我们亲眼见过的!”
“二丫!”小男孩儿和小二儿同时喝她,又拉着她一起和锦歌丰忱二人道罪,丰忱摆摆手:“用不着这样!我们出钱,听得就是这种率真!”
锦歌笑着看向二丫:“你说亲眼见得,那你说说他是如何变得?”
二丫怯生生的看看哥哥,又望望小二儿,得道首肯,才弱着气势道:“我和哥哥曾经给一家大户人家的老太太说书,在他们家亲眼看见的!那道士带来的大缸里面就是清水一片,什么也没有,可他从紫金葫芦里取了几滴仙水,那缸里竟然冒出了不少金块儿呢!老太太亲自验看,是真的,没错!”
“大缸?”锦歌故意重问一句,小男孩儿开口道:“我妹妹不会说,那是一个青铜鼎。”
锦歌丰忱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便敷衍的又问了一些别的故事,才打发三人出去,临出门前,小二儿拉着一脸通红的男孩儿,犹疑着吭哧,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
“怎么?嫌少爷我给的少了?”丰忱一条眉毛挑起,很有纨绔子弟的风范。
“不、不是!”小二磕磕巴巴解释,“那个,刚刚和您说的事,咱们京城里和那仙长有往来的人家,大都闭口不言点水成金之事,他们兄妹也是艰难,才误说出口……”
明白了,这是刚刚被丰忱的大方眩晕了心眼,如今才反应过来,这是想锦歌二人保密呢,当然,这也合了他们的心,丰忱也就顺了他们的心:“少爷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就是,今儿这事儿,我就是哄妹妹玩儿的,却不会与人多言!这段子出得尔口,却未入吾耳,你们不过是讲了些外乡的故事而已。”
锦歌也道:“你们也莫要多言,免得让人以为我们这些受过新式教育的人也愚昧了!”
……
走出茶楼,丰忱阻止了锦歌要拦车的举动,道:“走吧,咱俩一起去探探究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