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先回定北王爷之前的话吧。”云欢收起玩闹的情绪,道:“那是因为当初我被云家丢弃在别院长达九年半时间,很多人和事都不了解。为了摸清未来夫婿的秉性,我便央朋友为我易容成普通姿色,那楚沂已知悉我不受云家待见,又容颜粗陋,自然就无心与我结亲了。”
“原来如此。”萧博渊点头道:“可是本王听闻是你主动提出解除婚约的,可有此事?”
“王爷倒是打听得很周详啊。”云欢淡淡的道:“因为云欢回云府第一日便探知楚沂早与家姐暗通款曲,以至珠胎暗结,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云欢倒是说得轻巧,却惊呆了无数人。
这样的事在四国中比比皆是,她却因此而放弃储妃之位……还真是个奇女子!
萧博渊对云欢抛了个媚眼,意有所指的道:“如此离儿倒是和你胃口了。”
云欢望向萧夜离,笑得温暖:“所以当初夫君问我愿意嫁他否,我便一口答应了。”
萧夜离悄悄抹了把汗,心道:卿卿,当时我可是被你吓得不轻的,好伐?!16607562
“那你说说左衡那老匹夫怎生侮辱你了。”萧博渊道。
“那日我被夫君接回驿馆,无意中听到他说……”
云欢接着将左衡当时的言语、态度、语气,学了个十成十。末了道:“这些话,是真是假,找出当日的使臣问问即可。”
“这倒像是左衡对离儿的态度,本王背地里见识过几次。”萧博渊点头,当即叫出几名赴往东楚国的使臣来询问。
面对出了名的坏脾气老王爷,那几人哪里敢有半句假话?
云欢又道:“我夫君虽只是一个王爷,但好歹是王子之尊,左衡虽贵为丞相,说到底也只是一介臣子,臣子对主上的态度如此不恭不敬……”说着悠地转向左原,声音猝然转冷:“他是要逆天了不成?!”
左原当即吓得跪在地,面向萧皇,“咚咚咚”磕着响头,道:“皇上,亡父定非诚心,请皇上明察!”
萧明晖见到头来半点也奈何不了萧夜离,心中恨极,却也莫可奈何,忙对萧皇揖道:“父皇,左丞相言语不敬、态度不恭是有不对,但九弟因此便杀人,实在太过残暴,还请父皇决断!”
不待萧皇说话,云欢再次冷哼道:“太子殿下,如今算完左衡暗杀我夫君的账,现在该算算你夜袭我夫君的账了!”
云欢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的话犹似巨石砸进水里激起千层巨浪,整个广场炸开了锅。
萧明晖敛眉,当即沉声道:“九弟妹,此事事态严重,你休得妖言惑众!再说孤贵为储君,何故会对九弟下手?”
众人觉得这话也是个理,便将目光射向云欢,端看她如何说。
“你何故对我夫君下手,那只有你自己知道了。”云欢广袖一挥,指向萧明晖:“今儿你纵是狡辩,我也有证据让你无所遁形!”
萧明晖震愕。证据,她何以会有证据?难道天亮后他们搜过那片地方?
接着,云欢将那日顺城遇袭的事,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遍。
萧皇这时才开口道:“睿敏王妃,此事事关重大,你若是拿不出证据来,朕可不会姑息你哦!”
刚刚的圣旨,萧夜离还未叩恩接下,云欢还算不上是睿敏王妃,但此时萧皇在这里却以此相称,可见其态度已是向着萧夜离夫妻二人的。
萧明晖紧紧攥着拳头,深深望向萧皇,暗道:父皇,你果然好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