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仙使的名讳呢?他日!还望能报答仙使今日之恩!”,烨修突然脸颊带着几分红晕,朝鬼鬼道。
鬼鬼笑了笑,带着几分调笑道:“火神怕是忘记我了,一万多年前,我可是将您扔进过中海呢?”。
烨修尴尬的面容一僵,随即道:“你是忘川河的那条水龙?”。
鬼鬼笑了笑,随即点了点头。
看着发愣的烨修,又道:“火神早些休息吧!”。
话落,不等烨修再说话,鬼鬼便离开了正殿,往一旁的偏殿去。
偏殿内,化水正将鸣火的灵识放进一盏烛火中。
鬼鬼走进去,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打趣道:“从未见过你对谁这般柔情!向来你都是冷冰冰的!”。
化水笑了笑,“这是我阿弟!算是这天地间与我有唯一血脉亲情的生灵了!”。
鬼鬼笑了笑,点了点头。随即认真道:“我瞧着这火神如今这般模样,这令丘山也好不到哪里去!”。
“恐有变故,我得去一趟火麻国!那个旱玉,怕是逃去了火麻国!”
化水一听,忙摇了摇头,“不行!那个旱玉着实厉害!你孤身前去,太不安全了!”。
“我与你一起去!”
鬼鬼瞧着化水一脸认真的模样,笑了笑,“你放心!我不是孤身前去!你忘记了,我还有夫君!”。
化水闻言,面色一松,点了点头。随即又道:“可是你不是说,你夫君在蓬莱岛孵崽子嘛?”。
鬼鬼笑了笑,“你觉得媳妇重要还是崽子重要?”。
闻言,化水面色一僵,摇了摇头。他怎么知道谁重要,他又没有媳妇,也没有崽子。
鬼鬼看着一脸郁闷的化水,打趣道:“最晚明早!逍遥定是会来的!”。
化水这才点头答应鬼鬼去火麻国。
入夜,逍遥一袭黑衣潜进鬼鬼睡的偏殿。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鬼鬼,逍遥不禁松了口气。
随即,坐到床前,轻轻拍了拍鬼鬼的脸,带着几分郁闷的语气道:“真是一刻也不让我省心!”。
鬼鬼似听见了逍遥的话,转了个身,睡梦中,伸手将逍遥拽上了床,嘟喃道:“舟车劳顿!睡觉!”。
逍遥听着鬼鬼的话,心下一暖,原想责备她的话,如今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轻叹了一声,将鬼鬼抱进怀里,跟着睡了过去。
化水醒来时,发现鬼鬼已经走了。他也不敢松懈,带着鸣火附身的那盏烛火住进了烨修的正殿。
火麻国。
鬼鬼和逍遥躲在暗处整整对着祭司殿和遥火观察了一日,也未瞧着旱玉来。
鬼鬼不禁有些怀疑,“这旱玉到底来没来啊!”。
她的话刚落下,逍遥便带着几分斟酌道:“你瞧,遥火身边的那个司侍,是不是不对劲?”。
鬼鬼顺着逍遥指的方向看去,遥火正盘坐在桌前修行法术,不远处立着两个司侍。其中有一个司侍容貌极为清秀,似一女子。
“果然!是她!”,鬼鬼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道。
“她还真敢!”
鬼鬼和逍遥又猫了一会儿,眼瞧着遥火歇了法术,坐在桌前,朝司侍示意斟茶。
那旱玉化身的司侍,忙端着茶走近遥火,随即,跪在他身边,双手将茶奉上。
遥火随意的接过旱玉手里的茶,大饮了一口,随即瞥眼看向旱玉,却在一瞬间对上旱玉的眼神时,有些痴迷模样。
“你是新来的?”,遥火回过神看向旱玉问道。
旱玉点了点头,随即娇媚一笑,柔着声音道:“小女子是遥火大人的子民,因倾慕大人,便来了这祭司殿,想伺候大人您!”。
那娇媚一笑,那柔情万丈的声音,一瞬间,让遥火失了神。
他伸手一拽,将旱玉拽进怀里,凑到旱玉身前,嗅了嗅,带着几分痴缠道:“好香啊!”。
旱玉又是娇媚一笑,伸出她那娇柔的手,慢慢攀附到遥火的肩头,似有似无的对着遥火**。
鬼鬼看着殿内的情景,冷哼一声。逍遥笑了笑,摸了摸鬼鬼的头,“为夫这里,娘子最美!”。
鬼鬼笑着瞪了一眼逍遥,随即问道:“你还敢看?”。
逍遥忙一脸委屈模样道:“没有!我一直瞧得是娘子!她这般搔首弄姿,太没眼看了!”。
鬼鬼闻言,笑了笑。又看向殿内,只见遥火已经完全沉沦在了旱玉的摄魂术中。
旱玉看着面前神魂颠倒的遥火,娇媚一笑,美眸中闪过一丝毒辣,暗中施展吸纳术。
待遥火反应过来时,自己的灵识和法术早已被旱玉用吸纳之术困住了。
逍遥看着殿内的遥火,轻声问道:“再不出手他就凉了?”。
鬼鬼冷笑一声,便施展法术,朝旱玉打了去。
旱玉躲开鬼鬼的法术,看着飘身落下来的鬼鬼,气愤道:“又是你!”。
鬼鬼邪魅一笑,又施展法术朝旱玉打去。逍遥瞧了一眼被旱玉丢在地上的遥火,见他灵识还有几分,便不做理会。
与鬼鬼一起,对着旱玉打去。
旱玉虽法术修行的还不错,但也一时间招架不住鬼鬼和逍遥一起动手,节节败退。
鬼鬼看着旱玉又想逃跑,忙施展法术与逍遥一起,一前一后,对着旱玉打去。
旱玉瞧着鬼鬼的意图,转了身,朝逍遥娇媚眨眼,随即委屈的看着他,柔情万分的呻吟道:“你也舍得打我?”。
鬼鬼听着旱玉的话,瞬间火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