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贺满脸不耐烦抬头,看到一双眼睛鄙夷的看自己。
自己的手正被对方箍的死死的,他怒火中烧,想把手拽出来。
可是,越拽对方抓的更紧。
他大声吼到:“你他妈谁呀?别多管闲事。”
高卓眉眼一挑,嘴里吐出几个字:“你哪只眼睛看她像公关。”
他的气场太冷太强大,冷的胖子贺不由的打了个颤,但嘴里还不依不饶:“老子想玩谁就玩谁。”
话音刚落,他眼前一黑,觉得自己的左眼眼珠好像要马上就要离开自己亲爱的眼眶,火辣辣的痛!
高卓钳着他的手反拧一把,对着他臃肿的后背狠踹了下,他就像一只泄气的球,捂着眼睛摊坐在地上,捂着眼睛叫:“哎哟,哎哟,你敢打老子。给我上,上呀,把他给老子打残了。”
高卓却没有再动手的意思,只是向景君招招手。
景君面色冷清自如的走到他身边。
他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说:“景小姐,你怎么到这来了?”
景君忍住怒火说:“我来找一个朋友。”
“哦,男的女的?”高卓问道,慢悠悠的解开手腕上衬衣扣子,露出优雅的腕线。
什么男的女的?这个是重点吗?重点是怎么搞定身边这群混混。
景君狠狠的看了一眼高卓,环视了下身边的人,她的手里悄摸摸多了一样东西,回道:“女的。”
旁边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受不了他这样的漠视,其中一个大声嚷:“你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说着手里就握着一把利器扑了过来。
高卓一把揽过景君,抬起长腿扫过去,握紧的拳头毫不客气的砸在对方脸上。
景君看的仔细,他的拳头上青筋隐现,是用了全力了。
她不再犹豫,拿着防狼笔就往旁边男人身上扎。
会所经理闻讯赶来,老远就气急败坏的叫:“住手!你们住手,他是高少。”
几个保安快他一步,飞快跑上去,把高卓正在打的人撂倒摁在地上。
胖子贺气的血都要吐出来了,被保安揪住了衣领,完全不好发作,只能呜哇呜哇的叫:“我日你个仙人板板,你们敢打老子的人,看老子不弄死你们!”
会所经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的对着高卓鞠躬:“高少,真是对不住,让你受累了。他今晚第一次来会所。不认识你,不懂规矩。高少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今晚你的包厢我们全免。这位小姐姐有没有受到惊吓?要不我们送你去医院看看?”
景君听的云里雾里,她还从来没听人管高卓叫高少。
看会所经理的样子,高卓是没少来,整得跟个江湖老大似的。
她摇摇头:“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高卓优雅的整理自己的衬衣扣,斜眼看了看胖子贺:“不懂规矩就乱来,胆子确实很大。”
胖子贺本来气焰嚣张跋扈,听到会所经理一口一个“高少”,脸上开始泛白。
难道高卓就是他来海城想要拜访的高少?海城军分区司令官的儿子。
他不顾自己正被人拎着,颤颤兢兢的问会所经理:“他是高首长的儿子?”
会所经理给他使了眼神,他双腿虽然发软,声音却提高了八度:“高少,我错了!我错了!我酒喝多犯浑。真的真的!你原谅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赔罪,要我做什么都行。”
高卓冷笑:“我为什么要原谅你?你惹我了吗?”
胖子贺马上明白了,艰难的扭过头对着景君说:“小姐姐,小仙女,对不起,对不起!我狗眼看人低,我不是人,我喝了酒发酒疯认错人。我给你道歉,诚心的!你要是不满意我的道歉,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原谅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眨眼。”
景君紧紧握着手里的防狼笔说:“我像公关吗?”
“不不不,你不像,真的真的!你特别漂亮,我就是看你特好看才起心的。”胖子贺辩解道。
景君的唇微微颤动下,没人听清她说了什么。
高卓眉毛微皱,她今天穿的是黑色打底,白衬衣,深灰薄呢西装,黑色高腰大摆裙,简单同色系搭配,特别有气质,西装还束了根腰带,衬的腰身特别细。
她本来就很漂亮,气质相对又清冷,出现在这种场合,简直就是又清又欲,哪个男人看了不喜欢?
虽然她看上去很冷静,但微翘的睫毛下眼睛异常的透亮,明显在掩饰内心的紧张。
高卓接了话:“还想等着挨打?”
会所经理心里松了口气,拽起胖子贺:“还不谢谢高少?”
景君听到耳边乱哄哄的,看到一群男人如释重负做鸟兽状散开,依稀还有人问:“这就是高首长的儿子吗?”
高卓眼里只看到一个临危不惧也不乱的女生。
他猜到此刻她心里会慌。但很明显的是,她不想表现的太弱,所以他并没有常规式的安慰,而是问到:“你那位朋友找到了吗?”
他沉稳的声音像镇定剂似的,让景君心里徒生平静。
她抬头,几乎是仰望着高卓,一米八五的个头,比自己高太多了。
景君说道:“还没有,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她没接。”
她的回答信息表达的很准确,没有一丝一毫的废话,也没有故意留下话题。
刚说完,她的电话就响起来了,是苗婉。
她没有躲避,在高卓面前接通,听到对方的声音:“景君,你在哪呢?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