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正在喝着一碗粥。
他边喝着,边问了问沈妃近来的状况可还安好?
沈妃微微一笑,“好不好,陛下不是自己就能看出来吗?”
皇帝被她这话一噎。
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让他全身莫名一阵发凉。
他轻轻舀了一勺粥喝掉,然后又看向沈妃。
淡淡道,“朕当年…”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剧痛。
“吐”
一口鲜血紧接着喷涌而出。
他愕然的看向沈妃,“这粥,这粥有,有毒!!”
沈妃一秒收起脸上的微笑,随之而来的就是脸的愤恨。
她看向皇帝,声音里满是冷漠,“陛下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有些晚了?”
皇帝的胸口也开始发闷了。
他连忙大喊,“来人,护驾,护驾。”
然,任凭他拼了命的大喊,却也只能是刚能喊出微弱的声音来。
别说是寝殿外面的人了,就连他隔壁的人都根本听不见。
皇帝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无色。
若喊不出声音,那他就打掉桌子上的东西以此来吸引外面人的注意。
他就要去推旁边的碗筷,却突然发现,自己不但声音变得很小就连身体也无法动弹了。
他就这么趴在桌子上,眼睁睁的看着旁边的碗筷,自己却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般。
根本无法动弹。
沈妃冷冷一笑的说道,“陛下别挣扎了,没用的。”
说着,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身看向皇帝。
又笑道,“呵呵,原来陛下也有今天啊。”
皇帝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就将沈妃碎尸万段。
他可是一国皇帝,何时受过这样的窘况。
沈妃也是看出了皇帝对自己的愤恨。
她不疾不徐的问道,“呵呵,陛下这是生气了?”
又笑,“呵呵,原来陛下生气的时候是这副模样啊?”
皇帝,“你,你到底对朕做了什么?”
说实话,皇帝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的膳食里面为什么会有毒的。
毕竟,这些膳食可都是从他自己的寝宫做出来的,而且还是他自己的心腹太监去传来的。
沈妃什么时间给他下的毒?
沈妃看了眼他身旁的粥碗,冷声道,“陛下莫不是是怀疑这粥里有毒吗?”
皇帝的眸子顿时睁大起来。
人的好奇心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是存在的!
沈妃却只是邪睨了他一眼,而后,就见她从腰间拿出一个荷包。
她将荷包放在皇帝面前,问道,“陛下可认得这香气?”
皇帝嗅了嗅。
紧接着,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颤抖着声音问,“你,你怎么会有这种草?”
沈妃,“陛下莫不是记起了什么?”
皇帝蹙眉。
沈妃荷包里的香气若是远远的闻一闻是与寻常的花草香一样的会有一种淡淡的来自花草本身的清香。
并无什么异样。
可若是放在近身去闻,就会有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气了。
当然,不熟悉这种草的人也是闻不出来的。
可皇帝显然是认识的。
当年,温皇后还活着的时候。
皇帝就经常从她的身上闻到这股香味,起初他是并没在意的。
直到温皇后即将临盆产下萧澈的时候,却突发难产。
好在,最终温皇后是平安生下了萧澈。
可却也因此落下了病根。
皇帝彻查温皇后难产的原因,太医说皇后是因为闻久了一种药草,所以才会导致生产时难产。
而那种药草就与沈妃此刻拿出来的这个荷包的药草是同一种味道。
当时在得知温皇后是因为荷包的草香而难产的时候,皇帝怀疑的第一对象便是杨皇后。
毕竟,杨皇后之前就害过温皇后,算是有前科的了。
皇帝没有听从杨皇后的解释,直接将那时候刚刚成为杨妃的杨皇后贬成了一个美人,还差点将她打入冷宫。
直到温皇后死了,皇帝都一直以为当年的事是杨皇后干的!
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并非他当初想象的那般简单了。
沈妃见皇帝一直不说话了,她就猜到皇帝一定是想到了什么。
她微微一笑,“陛下是都记起来了吧。”
“当年温皇后难产,而使温皇后难产的正是这青鸢草,陛下当时以为是杨皇后做的,气的把杨皇后贬成了美人。”
“陛下,可还记得?”
她将当年的事给皇帝重复了一下。
皇帝纵使是个傻子,此刻也应该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愤恨的看向沈妃,“当年,当年是你害得婉儿!”
沈妃不置可否。
她将荷包挂在了皇帝的腰间,又接着道:
“当年温皇后的荷包里除了这青鸢草,妾身还给她加了一味滑胎药,只是,我竟未曾想到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竟如此命大,竟然没有死!”
说着,她突然一声笑,“呵呵。”
又接着道,“陛下的荷包里,妾身也加了一味药。”
皇帝的神经线蓦地一紧。
他焦急的问,“你,你给朕加了什么?”
沈妃看向皇帝的粥碗,淡淡笑道,“陛下应该很喜欢喝这个粥吧?”
皇帝,“?”
沈妃端起皇帝的粥碗,用勺子慢慢搅动着道,“其实这青鸢草闻几次是死不了人的,可若是吃几次就不好说了。”
说着,她舀起一勺粥喂到皇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