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的做不出不该做的事情来。
他自己那关过不去不说,还会被其他人给揪出来打一顿。
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些人已经跟他强调了好几遍了。
江尺樱的小脸红了起来,哪里控制得住自己,不停地贴上去。
换作之前,闾丘赫煊还会觉得很开心,可是现在,他只想哭。
他压根就想不出办法来,总不能把她给泡在冷水里吧?
关键是,泡在冷水里也没有什么用啊。
他刚刚都已经试过了。
闾丘赫煊的唇又被堵住,他怕这个事情会不发不可收拾,还是把人给推开了。
先把人给弄晕过去,然后打开门出去。
闾丘城和宣琪菲刚准备办正事,房间的门忽然就被打开了,闾丘赫煊站在门口,朝着他们看过去。
“干什么啊,不睡觉跑过来做什么啊?”
闾丘城忍不住想骂人,还好他们还没有开始,要是被他给看见,未免也太那个了。
“睡觉?现在哪里还睡得了啊?你们买的那个到底是什么沐浴露啊?被人送到我们的房间,被我们两个给用了,然后就哪哪都不对劲,我差点都不知道要怎么解决好了。”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留下来了,回他们的柠都庄园多好啊。
至少不会出现那个奇怪的问题。
提到那个沐浴露,闾丘城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不是吧,他让人买来的沐浴露,怎么就送错房间,给他们用了呢?
“沐浴露?什么沐浴露?”宣琪菲有些纳闷,刚刚就有人送沐浴露过来,难道是刚刚那一瓶沐浴露。
她的目光移到闾丘城身上,就觉得他怪怪的,立马就拉着闾丘城的耳朵:“闾丘城,你又给我干了什么好事了?胆子又大起来了?”
宣琪菲不等他开口说话,又进浴室里,拿起那个东西看了一眼,黑着脸出来。
又买这种破烂玩意,还被送错了。
他知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个,差点出事情了。
樱樱才多大啊,她儿子她知道,绝对会管住自己,不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的。
但是,这笔账,她得算算。
目光扫到旁边的搓衣板,往地上一扔,扔下一句“自己跪着”就跟闾丘赫煊过去了。
江尺樱虽然晕过去了,可那小脸还是红红的。
闾丘赫煊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也不知道这个沐浴露到底什么做的,竟然连他们手上的玩意都压不下来。
宣琪菲哪里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心疼得要死。
就是那瓶破沐浴露,把她的儿子和儿媳弄成这个样子。
闾丘城要是不让人弄来,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
闾丘赫煊的脸也红了起来,格外的难受,恨不得立马就晕过去。
宣琪菲咬了咬牙,她现在更是想把闾丘城收拾一顿了。
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想七想八的,之后就给她睡客房好了,让他也冷静冷静。
宣琪菲立马就叫了个医生过来,给他们好好看看。
那医生也不是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况的,他之前就碰到过好几种用了这种沐浴露的人,已经有很多经验了,立马给他们两颗药。
闾丘赫煊吃下了,觉得没有问题,也喂着江尺樱吃下。
那药效似乎相当的好,江尺樱脸上的红色也褪去了。
宣琪菲在他的身上轻轻地拍了拍:“不愧是我儿子,你做得很好。”
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你父王那边,我会收拾他的,你也早点睡吧。”
宣琪菲说完话,就关上门出去。
闾丘城毫无疑问是被她给收拾了一顿,不仅要罚跪搓衣板,还得连续两个月睡在客房里,让他后悔不已。
早知如此,他就不弄那个破烂玩意了,用没用上,还那么惨。
闾丘赫煊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默默在旁边躺下。
因为好了,闾丘赫煊也不像之前一样难受了,这一觉睡得还真是好。
早上吃饭的时候,闾丘城看他的表情就很不对劲。
要不是他们在这里住着,哪里会有事情发生。
怎么就不趁着雨小的时候走啊?
他们不舒服,仿佛他就舒服了似的。
不过,他之后确实是不会再准备那些奇怪的东西。
闾丘城又恢复了平静。
毕竟,要不是他那个玩意,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他也怕他们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
都还小呢。
没有结婚,在他的眼里就是小的,怎么都是不合适的。
宣琪菲看着他表情变了,脸色也才好一些。
知道错了就好,不过,该罚的还是不会少的。
“今天不是都还要忙嘛,早餐要多吃一点,待会儿再带点吃的,工作饿了的时候还可以垫垫肚子。”
宣琪菲忍不住唠叨了几句,看着他们把早餐给吃完,这才安下下来。
在他们临走前,立马让人把准备的点心送上来,让他们带着。
坐在车上,两人都相当的安静。
江尺樱没想到昨晚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她下次可得小心点,有些东西要看清楚了才能用。
不过,在家里,她不担心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闾丘赫煊才不会准备这样的东西,奇奇怪怪的。
昨晚那个事情,还真的就是跟噩梦一样啊。
江尺樱有些烦躁。
车子已经到公司的楼下了,闾丘赫煊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