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贵妃娘娘,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凤凰凝眉扫了一眼全德正:
“来得正好,本宫正愁没个人证!今日你且留在这里,看本宫如何揭开这贱人的真实身份!”
全德正闻声退步:
“回……娘娘得话……老奴……老奴还要赶回去……回禀太后娘娘……”
凤凰怒然嚣张:
“由不得你!今天你答应也得留,不答应也得留!”
全德正闻声惊愣,再也不敢挪动半步。
待得垂眸沉吟,不觉又是一阵惊呼:
“妈呀!”
原来身后,不知何时,早已毒蛇遍布,此刻正怒然吐着一条条火红的芯子,生生将全德正逼得疾步进了房门。
凤凰扬唇冷笑,旋即回过头,再次逼问:
“我的好妹妹,你可千万要把握好,这唯一一次的机会!你最了解姐姐的,姐姐从来不是一个有耐性的人!”
凤羽冷冷一笑:
“真是可惜,没有耐性的人,任是怎么折腾,怕是也不会如愿!”
凤凰阴冷的双眸中,顿生狠辣:
“凤羽,这是你自找的!本宫这就让你到阴曹地府,与你那凤府满门相聚!”
言罢,一把捏住凤羽的嘴,就要将那一瓶花露,强行灌入。
“贵妃娘娘,何必亲自动手?!”
那一声空灵,冷冽阴狠。
凤凰霎时了然,旋即一把松开了凤羽,径直转身,将那一瓶花露,稳稳放在全德正手中:
“既是人证,那就劳烦全公公亲自动手,将来太后她老人家若是追问起来,全公公尽管如实坦白,想来太后娘娘一定不会亏待了公公,定要替南川天下,好好奖励一番,您这位肃清凤门余孽的宫门丈夫!”
全德正闻声,顿时煞白了脸色。
怀中得婴孩,却在一霎时被凤凰强行夺走:
“全公公若是不愿,那这青唐皇女,怕是免不了要丧命在此!真不知道,那残暴成性的青唐乾天,要是知道这青唐第一皇女,因为全公公死在我南川的后宫,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全得正手握花露瓶,满脸的惊骇:
“贵妃娘娘……奴才……奴才不敢啊……”
“怕什么!本宫告诉你,她不是什么南川圣女,也不是所谓的北辽卿蕊,她的真正身份,是我南川贼女,是凤府余孽!你不杀她,难不成是要伙同叛贼,共叛南川!”
全德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中的花露却在一霎时,震溢洒出片片浓香,径直泼染在全德正的手掌指间。
“卿蕊夫人,奴才……奴才对不住了……”
全德正咬牙含泪,狠狠对着凤羽,磕了三个响头。
旋即,颤声而起,一把掐住凤羽后颈,不由分说的将那一瓶花露,灌进了凤羽口中。
一霎时,凤凰怀中的女婴,急切的发出一声惊恐不安的尖利啼哭声。
凤羽呛咳声声,踉跄倒地,全德正心有余悸的瘫软匍匐。
凤凰举着那怀中啼哭不止的婴孩,步步嚣张的走近凤羽,待得近身,旋即抬足,狠狠一脚踩在凤羽的手上:
“本宫再问你最后一遍,凤氏族谱,藏在哪儿?!”
凤羽强忍着满身疼痛,咬牙含恨:
“似你这般忘本之人,合该众生受人遗弃!”
凤凰怒然运力,凤羽的手霎时疼痛难忍,不由得发出一声隐忍的痛呼。
“死到临头,还嘴硬!好,既然找死,本宫成全你,就让青唐孽种,跟着你一起陪葬去吧!”
言罢,愤然运力,再次将声声啼哭的女婴,狠狠摔下。
“不要……”
凤羽闻声惊骇,再也顾不得思量其他,一霎时奋力撑身,循声伸手,就要去接那坠落的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