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哟,鹿鸣这套剑法使得不错!看来你这伤,已经痊愈了。”
“切~那是!我哥哥是谁!”我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衡衍来了,也没停下手里的活,不住的往嘴里扔着花生。
“你哥哥不就是白鹿鸣么!”
“哼,怎么,不服气啊!你这老鸟!今日怎么这么闲,伤也都好了?”我冲衡衍挑挑眉毛。
“哎~难不成是在关心我~”衡衍贱兮兮地贴了过来。
“去去去。”
“哎~听说,你们二人要去清源山拜师了?”衡衍倒是个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抄起桌上的花生就来吃。
“你消息倒是灵通!”我拍了拍手里的花生皮,斜了他一眼。
“那是~清源山的司徒神君确实是高人,就算能得到他点拨一二也是有大机缘的!又何况是拜师修习法术呢!”
“你认识他?”
“那可是司徒神君!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司徒神君可是上古龙族,几十万的修为啊!实力深不可测啊!我族倒是还和司徒神君有些渊源……”
“吃花生吧你!别在这吹牛,白日做梦,生出这许多痴话!”我看衡衍说得倒是挺像那么一回事的,把花生碗一把塞到了衡衍的怀里,转头就走。
“哎!哎!你这丫头,怎么不信我呢!”
“哼!信你才有鬼呢!”
“这鬼丫头。”
“衡衍,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这点小伤!早好了!”衡衍一脸的不在乎,往嘴里扔着花生。
“嗯。”
“你怎么样,你受的伤不轻啊。”衡衍脸上布着极少有的认真。
“已经无碍了。”
“这么快?你把仙草玉芝吃了?”
“没有。”
“那怎么可能这么快恢复?我来给你把脉。”衡衍说着就去抓鹿鸣的胳膊。
“不用。是幼寒之前送我的另一株仙草。”
“哦~我记得!你小子…还当真是艳福不浅啊!哈哈哈哈哈。”
“别乱说。”
“我也不照你生得差啊,怎么偏偏就不如你讨人喜欢呢!”衡衍搓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哦,对了!那仙草玉芝呢?”
“我给鹿呦吃了。”
“什么!你给那小丫头吃了!”衡衍一惊,眼睛瞪得老大。
“嗯。”
“啧啧啧…给她吃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她吃完之后发生了很奇怪的事……阿娘也对此遮遮掩掩,我总觉得这其中有古怪……”
“奇怪的事?什么事?”
“喂!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嘀嘀咕咕,搞什么鬼!”刚才的花生吃多了,我去厨房喝口水的功夫,出来便看见鹿鸣他二人聊得火热。
“去去去,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哎哟呵!你们两个人什么时候穿一条裤子了!”我双手叉腰,有些气不过。
“说什么呢!我和鹿鸣可是清清白白的,好不好!我两从来都是自己穿自己的裤子!嘿嘿嘿嘿,对吧!鹿鸣!”衡衍像是被我抓住了短处,极力解释着。
“哎!哎!你白我一眼是什么意思?我说的不对吗!你看你这人!”
“真是懒得理你。”
“嘿!你这兄妹两!没一个讲理的。”气得衡衍一甩衣袖,就把花生碗摔在了桌上。
“碗摔坏了得赔!”
“我赔!我赔!我赔你个大头鬼!”
“略略略。”
“晚上叫上妙竹和幼寒来家。”我正和衡衍吵得热闹,鹿鸣突然丢出一句。
“怎么?我陪你还不够?”
“明日我和鹿呦就要启程去清源山了。”
“明日!这么急?”
“嗯。”
“你两的伤都养彻底了吗?”
“啰嗦。”
“哎,完了,完了。这一下你两都走了,这不要我命么!以后我成孤家寡人了……”
“竹林不还有妙竹姐和幼寒么!怎么就成孤家寡人!”
“唉…她们两个不作数。”衡衍像泄了气的皮球,叹了口气,瘫坐在石凳上。
“怎么我们两个就不作数了?”
“哎哟,姑奶奶……怎么我一说你坏话就被你听到……”
“哼,瞧你那个做贼的样子!你这老鸟,早早的就从竹林出来了,不用猜都知道来了哪里。”
“还不接着。”说着妙竹就从身后提出两坛子酒。
“竹叶青!”我兴奋的接了过来。
“嗯,今年的竹叶青酿得极佳。”幼寒笑盈盈的对我说。
“哇!好香!果真是极佳!”我一打开软木塞,酒香就跑了出来,久久不散。
“好妙竹!你怎么想到带酒来了!”衡衍笑脸相迎,对着妙竹就是一顿溜须拍马。
“哼,这几日我想着的鹿鸣的伤也该好的差不多了,你放在我这的竹叶青也酿好了,我就一起带过来了。”
“正好!有了好酒!晚上我们就可以为他们兄妹两践行了!”
“践行?”妙竹愣了一下
“是要去哪里吗?”幼寒也是一脸疑问。
“嗯,鹿鸣他二人要去清源山拜师修行。”
“清源山?司徒神君!”
“正是!”
“那倒是好事,确实值得庆祝!看来我这酒带得有些少了?”
“不少!不少!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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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草屋,月明星稀……
“哎呀!鸣兄!此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聚啊!”衡衍突然把酒杯举得老高。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