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横没打算让自己的士卒在这里休息,当然他也不担心这路上有埋伏,因为按照时间算一算,袁耀的人马,不可能比他们还要先到吴县。
正因为陈横不担心有伏兵,所以他连斥候都没有派出去,毕竟他本身就是先锋军,要担负整个部队的探路任务,侦察敌情,查看地理等职责。
甚至有时候,还要肩负侦察、试探性进攻、打乱敌人的部署的作用。
斥候对于陈横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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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泽也就是后来的太湖,这附近一带,少有山脉,都是平原,而且因为震泽的存在,还有极多的大小湖泊。
一条官道也因为这些湖泊修得弯弯曲曲。
加上现在南方人口少,这郊外一带少有人烟,野外的环境也大多都是树木,袁耀率领自己的人马,埋伏于官道两侧,倒是很轻松,并不容易被发现。
陈横率领这一部分先锋军出现在官道上的时候,自然一眼就被袁耀给看见了。
五人一列,四十排一个方阵,在官道上,往前赶路。
一个方阵两百人,也就是一个曲的兵力,这样的方阵,在陈横的手下,有三十五个。
在这官道上前进,连绵一两里地。
也正因如此,孙策有几分兴奋地想要带兵出击,却被袁耀伸手给拉住了。
“大哥,我们现在就出击吗?那些敌军已经靠近了。”
“先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豆腐?我没说要吃豆腐啊?”
袁耀嘴里说出一句话,孙策没有听明白这话的意思。
不过好在,豆腐这东西,这个时代已经有了,袁耀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在这淮南寿春吃过。
问过才知道,原来是四百年前淮南王刘安的母亲喜欢吃黄豆,有一次其母因病不能吃整粒黄豆,刘安就叫人把黄豆磨成粉,怕粉太干,便冲入些水熬成豆乳,又怕味淡,再放些盐卤,结果凝成了块状的东西,即豆腐花。
淮南王之母吃了很高兴,病势好转,于是豆腐就流传了下来。
经历了这几百年的发展,豆腐也算是一道名菜了。
“别管豆腐了,先等等吧,你看那官道上的大军,连绵一两里地,这么长的距离,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杀过去,必定会让后方的那些人溃散逃走。”
“到时候,我们就算是能够击败这些人,也容易让他们逃走很多,不如等他们走到一半,我们从中杀出,截断他们的联系,让首尾不顾,这样集中兵力袭击一处。”
“既方便了我们对付这些敌军,又让敌军无法稳住阵脚,只有溃败一途。”
袁耀将自己的想法与孙策一说。
本来跃跃欲试的孙策,这才稍微安稳下来。
“行,就听大哥的。”
知道袁耀所说很是正确,孙策也不会无脑在这个时候出击。
也就耐下性子来等候了。
等到陈横率领大军走过去不少人马的时候,袁耀这才感觉时机成熟了。
“二弟,可以了,上吧,擒贼先擒王,那个骑在马上的家伙,应该就是指挥大军的将领,你带着人摸过去,先杀了他!”
袁耀再次冲着孙策吩咐了一句。
孙策早已等得不耐烦了,此刻听见了袁耀的话之后,又哪里坐得住。
立刻点头。
“好,大哥你且在此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将这些敌人擒杀!”
“上!”
孙策一拔刀,迅速一挥,率领着身边的兵马往官道上摸索过去。
逼近了官道之后,看着这些敌人就在眼前。
“杀啊!”
孙策大吼一声。
迅速从两侧的林间冲杀出来。
那官道上的陈横,还在悠闲地赶路,浑然没感觉到死亡的逼近。
等到两侧突然传来喊杀声的时候,陈横这才大惊失色。
“敌人!有敌人,快聚拢!”
陈横左顾右盼,瞧见了两侧林间冲杀出来的敌人,一时间脸色煞白,完全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伏兵。
可是官道之上,他的七千兵马,分割得太过于分散,数千兵马,被敌人突然杀出,直接分割成了两段。
就像是一条长蛇被人拦腰斩断,陈横率领一半人马,处于蛇头位置,他立刻惊呼,想要稳定军心,进行防御。
可此时孙策已经从他的身边袭来。
“贼将受死!”
孙策几步快走,一刀劈开两个护卫,周围的那些士卒冲上来,便被追随孙策过来的人马给拦住。
等到陈横反应过来的时候,孙策已经近身,就在陈横的不远处了。
陈横慌忙拿起自己的武器进行防守,当当两声,艰难地挡住了孙策的两次进攻,可陈横此时却越发惶恐。
敌军武将进攻太猛,陈横虽然小有实力,却是只顾着招架,完全没有反击的能力。
这才过了第三招,陈横就已经跟不上孙策进攻的节奏。
被孙策手中的古锭刀一刀击中手臂,连带着武器,都被斩断。
陈横惨叫一声,跌下战马,可孙策并没有心慈手软,再次挥刀,冲着陈横的胸口补了一刀。
陈横这一次没有惨叫,只是身子一颤,双目难以置信地看着孙策。
不甘心地死去了。
三合斩杀陈横,孙策越发兴奋,随即大吼。
“贼将已死,跪地投降者不杀!”
孙策一声怒吼,顿时让四周的敌军跟着身子一颤,看着已经倒地死亡的陈横,那些敌军士卒,更加慌张。
而追随在孙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