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英一掌击毙桂三,站起身,沉眼扫过众人,吼道:“这就是为虎作伥的下场,我看谁还敢替他代罚。”众人瑟瑟发抖,她又道:“来人,把孙玉弓拉下去,杖则一百。”声落,有衙役快步走来,强忍呕吐,把孙玉弓拖下去。
孙玉英立定再道:“你们这些狗奴才,以后要是老娘再听到类似的事情发生,你们一个二个都如同此人,听清楚没有?”
家奴们齐齐磕头道:“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孙玉英又发泄似得踢了桂三死的不能再死的身子,返身落座,拉过沈香的小手,道:“香儿可还满意?”沈香不语,只掩面作呕。孙玉英又看向慕北陵,问道:“慕统领,可还满意?”
慕北陵捏了捏鼻尖,耸肩一笑,心想:“这娘们该不会是故意演这么一出给我看的吧。”那桂三即以伏法,他也不好再多说。便道:“全凭将军处置。
孙玉英笑着点点头。
衙外,板子声起,孙玉弓呼天喊地的哀嚎声随即响起,然而仅仅几下过后,板子声骤停,忽听有人斥道:“云浪大将军的公子,岂是尔等下贱之人打得的。”
众人闻声看向门前,不一会,只见一蓝袍中年人迈步进来,身旁还扶着不住轻哼的孙玉弓。
沈香见那人时,猛喊道:“烛离副堂主。”
慕北陵暗想:“烛离,副堂主?如此说来此人就是仲景堂的副堂主咯。他来这里干什么?”
只见烛离将孙玉弓小心扶到椅子上坐好,走近孙玉英,躬身道:“烛离见过二小姐。”
孙玉英起身道:“烛离叔叔过来是干什么?”
烛离不语,面色有些难看,偏头瞥了眼低着头的沈香,眼皮微沉,道:“老夫此次,是为我仲景堂的不孝子弟而来。”
孙玉英皱眉道:“不孝子弟?烛离叔叔所言何人?”
烛离手指沈香道:“就是她。”
沈香瞬间愣住,刚止住的清泪顺流而下,噗通跪下,哭道:“副堂主,香儿没有。”孙玉英眉宇更蹙,慕北陵见势头不对,又把不准烛离到底意欲何为,于是悄悄来到沈香身后。听那烛离道:“孽徒,还敢说没有。”
他朝孙玉英拱手再拜,道:“昨日堂主下令,让你去孙府给孙公子瞧病,可有此事?”
沈香咬唇点头。
烛离再道:“你拒不领命,后来孙公子不念你之过错,亲自派人来请你,你倒好,菊芳自傲,去了公子那里还不知洁身自好,以迷迭香粉下于公子酒中,致使孙公子毒发情迷,之后你又故意装作晕倒,造成是被公子下毒的假象,嫁祸于公子,是也不是?”
沈香摇头驳道:“没有,我没有给他下毒,我被他们带去以后就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
烛离斥道:“孽徒,还敢狡辩,马上跟我回仲景堂去,到时自有堂规处置。”
沈香闻言,顿时瘫软在地,口中一直呢喃着:“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孙玉英凛眼视烛离,道:“烛离叔叔,是不是弄错了?”
烛离道:“二小姐放心,我仲景堂不会冤枉一个弟子,但也不会放过嫁祸于人的小人,此事我们自会查清楚,给二小姐,孙公子一个满意的答复。”言罢不理其他人,伸手抓住沈香手腕,往外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