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浩来笑了,一个按钮将车改成电脑自动驾驶模式,然后转过头来和他聊起来。“安安,你的想法真有趣。莫非你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女生也想去做那女强人?”
“女强人?”吴道安摇摇头。“我只是不想过的太过平庸,沿着固定的轨迹走完我这一生。”
“很多人都有这种想法。你打算具体怎么做?”水浩来看向他的眼神开始严肃起来。
吴道安突然想到了韩纵仙,想到他讲过的那些修真界的旧事,轻声道:“也许,一个人到一个未知的世界去闯荡吧。虽然有危险,但也会有收获,一步步的向世界的最高点攀爬。”
听他这么一说,水浩来哈哈笑了起来。“安安,你真是太喜欢幻想了,把那些事当真了。”
“是我爱幻想,还是你的想法太固执呢?这个世界,真的就是你所看到的这个样子吗?你难道不想有一天能站在一个很高很高的地方,回头来俯视这个世界吗?”他对上水浩来的眼神,认真的说道。
看着他无比认真的表情,水浩来也严肃起来,反问道:“那你认为,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吴道安回答的很干脆。“不过,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从前有一群蚂蚁,它们在平展的白纸上木然地爬行着,在它们的视野中,世界如此宽阔平坦,一望无边。蚂蚁是二维生物,它们眼里的世界只有前后左右,没有上下的概念。
而有一个人一直关注着它们的每一个行为,并准备和蚂蚁开个玩笑,然而这对于蚂蚁来说却是天灾。他对着一只正在爬行的年轻蚂蚁吹口气,结束了年轻蚂蚁短暂的一生。
同伴相继赶来,它们无法用现有的理论去解释这桩离奇的群体失踪事件。这个时候,一个蚂蚁站了出来,用一套勉强能自圆其说的理论解释了失踪之谜。其他蚂蚁按照它的理论活动,再没人失踪,于是对它佩服万分,称呼它为科学家,却不知那个人类只是睡觉去了。这个人睡醒后,又准备和蚂蚁们开个玩笑。这次,他把一块小石头朝一个年轻的蚂蚁砸去。”
“然后呢?”水浩来看他停顿了下来,追问道。
吴道安有些汗。“呃,你这个希望国的留学生没听懂这个故事吗?”
“当然听懂了。可是你要是那故事里的蚂蚁,你会怎么做?”水浩来一句反问,让吴道安卡了壳。他继续说道:“既然许多事情我们无法用自己的意志去改变,那我们就只能努力的去接受去适应。”
“可我的本意是,那群蚂蚁应该想的更远,设法跳出二维的局限,摆脱那个人类的玩弄。”
“可你已经说了,蚂蚁是二维生物。它们要是能想的那么多,那它们就不是蚂蚁了。而且,即使他们跳出二维世界又如何?难道没有四维世界的生物继续玩弄他们吗?”
“你这人真没出息……”
“喂,我们是在探讨蚂蚁,扯我身上干嘛?”
……
两人就这样开始各种辩论。不知不觉,车已经驶回市区。水浩来突然停下车,看着吴道安因为激烈争辩而红呼呼的小脸,微笑着说:“说这么多,口渴了吧?我们去买杯奶茶吧。”
于是,他们来到奶茶铺前,各点一杯奶茶。吴道安等着无聊,四下打量,发现街对面有一个琴行,靠街的橱窗里摆着几只精致的横笛。
“浩来,一会陪我去琴行看看吧。”吴道安拉了拉他的袖子。
“嗯?你会什么乐器?水平怎样?”水浩来眼睛一亮。
“竹笛。学了两个月吧。”
“哦……”水浩来声音有点失望,显然不对吴同学的水平抱多大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