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羲静静看着对席的武王,手里漫不经心把玩着白玉杯,神色莫测,让人难以揣测。/p
要是她没猜错的话,北境皇室都想对阿玦除而后快,此次东楚老儿在宫中摆设宴席,北境亲王却是在此时抵达东楚赴宴。/p
其中用意并不难想像。/p
此时武王在容慕在闻言东楚皇帝的话,几乎毫无犹豫点头,“嗯!此次本王前来赴宴,也遵北境君主之意,特意赠予八百战匹战马。”/p
皇帝在闻言容慕的话,心里狂喜万分,跟皇帝狂喜的心情相较,在场的众人也是狂喜不已。/p
世人皆知天下四国,北境的战马闻名天下...即使是西陵四国之首,在面对北境也不敢放肆,要是激怒北境,西陵再无北境提供的战马。/p
没有精良的战马,在战场上也会处于劣势,西陵之所以强盛,其中还得倚靠着西陵强而有力的铁骑...没有北镜战马提供,西陵铁骑极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p
皇帝深吸一口气,倏而站起手执起白玉杯,笑着道:“北境君主,知道东楚目前尚缺战马,却在如今之际慷慨解囊,解东楚的燃煝之急。”/p
“朕,代表东楚感谢北境君主。”/p
说罢,皇帝执起手中的白玉杯一饮而尽,下首的容慕也在皇帝站起之时,也站了起身,执起桌面的酒杯一饮而尽。/p
“东楚陛下,北境向来跟东楚世代交好,再者...容玦这三年也亏于陛下的照拂,北境这份薄礼但愿东楚陛下满意。”/p
满意,如何不满意。/p
皇帝随即看着容玦,神色淡和几分没有之往的冷漠,此次东楚能得北境这份大礼,其中还是容玦的功劳,不然北境也不会大出血向东楚赠予八百战匹战马。/p
“如武王所说,东楚跟北境世代交好,照顾容公子也是东楚理应要做...”说罢,皇帝笑得极其开怀,向来严肃威严的脸色倒是和易近人许多。/p
坐在席位上的容玦,神色淡淡,如画的容色,并没有多余的情绪。/p
似乎有人看不得容玦闲着,容慕手执白玉杯看着不远处坐着的亲侄子,眸底划幽深的暗芒。/p
“东楚陛下,容玦待在东楚很麻烦东楚陛下,此次本王除了给东楚送来战马外,也是趁着此次机会,将容玦带回他该待的地方。”/p
说罢,容慕并没有看正位的皇帝,却是直瞅着仍然一副风轻云淡的侄子容玦。/p
容慕的话也说到皇帝的心坎上,容玦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他还求之不得赶快将他送走。将他留给北境的人替他除掉容玦,更是适合不过的事。/p
其中坐在一边的萧清婉在闻言,心里有些着急,她尚未出手...要是让容玦远离东楚,回到北境的话,她根本没机会动了容玦跟他府里的贱女人。/p
“容公子本属北境,武王亲自迎回容公子,朕并没有任何意见...”/p
“那就谢过陛下。”/p
容慕笑着朝着皇帝拱了拱手,看向容玦时,眸底划过一抹暗沉。/p
楚云羲在闻言容慕的话时,微微皱起眉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