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如斯,这应该就是母亲口中所说的,黑花结果之后得到的提取液。/p
不过,这威力似乎是有点大的过头了。如果在与夜鬼或者夜卫对战的时候猛地洒出去,那基本就是胜负已分,这不起眼的液体,却是夜鬼夜卫甚至是黑藤的克星。/p
二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古寒把瓶子收起,九妖把桌腿垫好,器皿恢复原样,二人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遗漏之后,才打开电梯,离开了内市。/p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这间空荡了多年的实验室,又一次空荡了下来。/p
当古寒和九妖再次回到风镜大厅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萧狂依旧在那里等着,但是安云锁匠他们却已经先行离开。/p
“不知萧城主叫我们回来,有什么事?”/p
萧狂温和地一笑,看着古寒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终结永夜,到底是不是真的。”/p
空气一凝。/p
半晌,古寒才答道:“能与不能,很重要么?”/p
“能与不能不重要,会与不会,才重要。”萧狂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p
古寒稍微直了直身子:“那如果萧城主拥有了结束永夜的方法,你会如何选择?”/p
萧狂的眼中古井无波:“我会。”/p
他的表情不似作伪,古寒歪了歪头:“为何?”/p
“不知道,但我一定会,就像是有人在逼着我适应这样黑暗,而我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打破它一般。”萧狂的眼中少见地闪过一丝困惑。/p
古寒没太理解萧狂的话:“有人?什么人?”/p
“我如果知道是什么人,早就去找他了,哪里还用得着说这些?”萧狂抬起手来,抚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说明他很烦躁。/p
“萧城主……”/p
“不必理会我说的这些话。古寒,你只需要记住,如果你有一天真的可以终结永夜,放手去做,别犹豫,千万别犹豫。”/p
古寒看着眼前的萧狂,低低地问出一句:“为什么?”/p
萧狂慢慢仰起头,看着混沌的且黑暗的天空,雪片飘在他的脸上,沿着脸颊流淌下来,好像是一滴晶莹的泪。/p
“因为,这天地,本就是用来打破的,因为我们都不过是这一片黑暗里的囚徒……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