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荆公寓楼下,商羡年正要叫她,满月就睁眼醒了。/p
伸着懒腰,一副刚睡醒的模样。/p
睨了眼,商羡年打趣道,“生物钟还挺准。”/p
“嘿嘿,放假了精神比较兴奋没有睡的很熟,就小憩了会儿。”/p
“要送你上楼吗。”/p
“你不回去啊。”/p
看了眼时间,他回到,“公司下午有个会,要过年,年底事情挤压比较多。”/p
点了点头,满月捞起外套,扑过来在他脸上啄了口,“那我自己上楼,晚上早点回来。早上出门前桂嫂说给我做牛肉火锅犒劳我考试,美美的大餐等着你哦。”/p
他哂笑,把人捞怀里吻了下,贴在耳骨边低语句,“洗干净了床上等我。”/p
“你!”/p
翻了个白眼,她推门下车,隔着玻璃傲娇的一扬下巴小跑着到楼下。走了两步又回头,笑盈盈的冲他挥手,还比了个心的手势才屁颠屁颠的进楼。/p
他唇边的笑意冲上脸颊,眉眼,整个人风姿妖绝惑人。/p
华光灼灼的桃花眼移向白雪皑皑的城市。/p
眼里,风姿清隽艳美。/p
原来这方城市存在的只有无尽的厌恶同恶心,但现在因为满月在这儿,在触手可及之处忽然的就觉得这方城市其实,很美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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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商羡年分手后,满月回到公寓哪儿有心思玩儿什么游戏。/p
她找佐斐要了邺城酒吧的监控,放慢画面来来回回看了三遍。/p
终于确定,ll的人。/p
那间酒吧是白爷给她的,她不要钱,没工作这就把是她收益之一。/p
的人居然找去了邺城?/p
这个行动速是非常快的,但她始终没想明白究竟是什么时候在哪儿暴露?/p
正在考虑这个问题,电脑旁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来电的是白爷。/p
“老头,怎么了。”/p
“逮到一个人。”/p
蹭的一下弹起,椅子瞬间倒地。/p
她漂亮的瞳仁急速收缩,半晌才问道,“酒吧那个?”/p
“不是,另外一个。”/p
“别乱来,我现在就回来。”/p
挂了电话转头就去预定机票,花了点手段才抢到一张两点多的机票飞邺城的。/p
放下手机那一刻,她的双手竟然忍不住在颤抖。/p
是那种每个细胞叫嚣着的兴奋和喜悦,她的唇角止不住的慢慢牵开。/p
曾经在的一幕幕像老旧电影画面一帧一针在脑子里放映,教官厚厚的黑色发亮的军靴,半米长两指宽的教鞭,如狗窝一样只够人蜷缩散发着恶臭,酸气的‘房间’。/p
一个食指宽的透气口,望出去夜空里只能看见弦月的一角。/p
还有训练场堆叠的尸体,血液一层层凝固,干涸日积月累留下来铜锈一般令人作呕的血腥味。/p
但最后,那个地方让她一把火全烧掉了。/p
那位曾经暴打过她的亨德森教官,被半月刀捅穿肺部塞进狗洞里与熊熊大火‘共舞一曲’。/p
清脆的口哨声自她唇瓣响起。/p
这是亨德森教官在打她时最喜欢哼的口哨音,取自电影《杀死比尔》中的经典桥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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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氏商业楼。/p
14层会议室,男秘书拦不住一身霸气的满月。/p
哐当—/p
会议室的门被大力撞开。/p
一屋子的人应声回头,只见一道黑色身影飞奔而来直接撞商羡年怀里。/p
什么话都没说,环着他脖颈索了一个深吻。/p
而被强吻的人却是满眼瑰丽,深情,宠溺的欢愉。/p
“咳!”商猛轻咳声扭头,非常正直的目不斜视,“都看什么看,还不把头转过去。”/p
这话,甚合二爷心意。/p
可眼下,圈着怀里的爱人,反客为主,质感的声线问道,“怎么来公司了。”/p
“我要回邺城,下午两点的机票。白家出了点事我得回去看看,来跟你请假的。”/p
“下午?”/p
他脸上的笑意顿时散去,眉梢拧着,目光消沉又冷冽。/p
“是,刚接到电话抢的票。”/p
难怪,她穿上了这身久违的黑色男士外套。/p
还以为是想他了给的惊喜,原来……/p
满月笑着,知道他心里不痛快,撒娇般的轻哄,“我先回去看看情况,有什么事联系你。嗯,白爷那边我去疏通疏通,尽量把你这位美人过年请去白家见家长……顺带提一提订婚的事儿?”/p
这小机灵鬼,真懂什么哄炸毛的商二爷。/p
“偏要这么急?”/p
沉吟一会儿她点头,虽然看似是来跟他商量,可实际她已经做出决定。/p
商羡年那个心,狠狠的揪在一起,又痛又不痛快。/p
“羡年。”她暖糯可怜的唤了声。/p
他心里那股憋着的火气霎时被湮灭,捞起一边的手机,冷冷的睇她眼,“我送你去机场。”/p
“不用,我叫了车。”/p
“你!”/p
她可怜巴巴的双手合十做讨饶状,然后又抱上去,臭不要脸的献吻。/p
“我走了,到了邺城就跟你联系。”/p
“滚!”/p
丢出这个字,是商羡年最后的底线。/p
满月懂了,马上跳起来,一步三回头各种笔芯屁颠屁颠的跑了。/p
商羡年绷着轮廓,捞起手机给商锐发了个简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