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太守看得目瞪口呆,吓得差点儿连马缰绳都扔了。
我的老天,他轻呼一声好险!
差一点儿那箭就射中他了。
他擦了擦额头渗出来的细密汗珠,眼神发愣地看着月朗,如同见鬼的样子。
月朗不再和他废话,大手往后一挥,这边的人马就如潮水一样呼拉拉地涌了上来。
马蹄践踏着土地,引得地面一阵颤动。
定州太守这边的人也不甘示弱地往前冲去,没人顾得上古若雅的大车了。
风影勉强骑在马背上,浑身的衣服也不知道是被汗还是被流出来的血湿透了,只觉得浑身轻飘飘地使不上劲儿。
定州太守仗着这儿离定州近,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谁知道刚一交战,就被对方死死地咬住,想跑也跑不了。
他手底下的骑兵也是大秦的精锐,可不知道为何,碰到了这些打仗不要命的月环人,这些人好似没有了章法一样,本来列好的对阵也被冲散了。
一顿厮杀,直到夕阳西下。
远远的山巅,残阳似血。
定州太守被十几个亲随围在中间,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对面那个依然面色不改的月朗,心中直呼倒霉!
若是他一开始就掉头就跑该多好!
如今定州城的援军也没见到,自己还被月环人给包围在中间了。这可怎么好?
想到刚才月环国君说过想要定州城的事儿,他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几圈,又有了主意,忙朝月朗拱手笑道:“皇上皇上,请您高抬贵手!我有话说!”
月朗手中长剑朝天一竖,那些月环国人纷纷住了手,等着定州太守说话。
“是这样的。”定州太守强笑道:“您老人家不是想要定州城吗?那我这就头前带路,让皇上您今晚就歇在定州可好?我的太守衙门让给您住,你看行吗?”
月朗听见这话,不由嗤笑一声,还真是个两面三刀的,不打不知道他的真性!
“当然好。”月朗接过话茬笑道:“只是朕现在用不着你带路了,我们的人也能找到!”
话刚落地,还没等定州太守想出什么鬼点子来,他就又指挥着部众围了上去。
先前这定州太守极尽污蔑之能事,竟敢说他的心上人是和别人勾搭成奸生的孩子,还说她是他的妾室。
就冲这些话,他今儿也要亲手宰了他才是!
他杀气腾腾地策动战马冲了上去,如若无人之境一样冲向定州太守!
定州太守吓得脸儿都黄了,忙忙地调转马头想逃往定州,无奈后头的人已经追了上了,真是逃无可逃了。
正惶惶如丧家之犬一样,他忽然就看到了古若雅的大车。
不知道这里头的人,月朗感不感兴趣?
毕竟,抓住了这个女人,就能逼迫泰王就犯。而泰王,可是月朗的死敌啊。
他当即不管不顾地朝古若雅的马车冲去。
风影几个也是大惊失色,他们已经受了重伤,此刻压根儿就没有能力对付这几十个人了。
定州太守疾驰到车窗边,探出手来就要伸到车窗里,想一举把古若雅给揪出来。
古若雅此刻手里还攥着最后一枚炸药丸子,见此状况,也忘了要给自己留一颗了,随手就甩了出去,一边还大骂着:“去死吧,死不要脸的!”
就听轰隆一声,定州太守被炸药爆发出来的气浪给甩到了十丈开外的地方,马儿也受了惊吓,前蹄高高抬起,把他甩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被炸晕的还是吓晕的,反正定州太守从马背上掉下来之后,就没有爬起来。
月朗轻而易举地射杀了那些亲随,骑着通体发亮的黑马器宇轩昂、居高临下地望着躺在地上跟死猪一样的定州太守!
看了一会儿,才吩咐身边的人,“把这头猪给朕捆起来!”
想死,还没那么容易!
敢打他看上的女人的主意,他绝对不会绕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