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看书>仙侠修真>为你,画地为牢>你还在地狱,我怎舍得上天堂?
遍的说着,废人,废人.....小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能够接受自己变成那样?

后来我问他,对你,到底是爱多还是恨多,因为你,弟弟死了,双腿没有了。他说,他忽然间害怕,他当时那么唾弃的你要是某一天光鲜亮丽的回来了,挽着你的爱人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坐在轮椅上,你会不会说江沥北现在是你再也没有资格站在我的身边!我看着他早已没有了光的眼眸,不知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告诉他什么。后来,所有的人都在劝说,劝他答应手术,拖下去情况会更糟糕的,看着血肉模糊的右腿,他祈求的拉着医生的胳膊问,左腿不做手术行不行?南纾,你见过那种目光吗?就是乞丐行乞的目光,你知道那种目光从小哥哥的眼中出来,我的心有多疼吗?我当时在想,我此生和你,势不两立!”

南纾的哭声一阵一阵,直至她长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再也哭不出声来,心疼得似乎就这样死去,若不是她,江沥北就不会如此,若不是她,暮年就不会死!都是她!都是她!南纾的脑中反反复复重复的话语,我要背着你,从黑发到白首,我要背着你从黑发到白首!从黑发到白首。

“当时大夫看着他摇了摇头的时候,他的温文儒雅,在那一刻全部撕碎,他的崩溃,他也曾歇斯底里的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后来马克帮忙做了肌肉修复才保住了他的左腿,可是他的右腿再也无力回天,南纾,那一段时间,南城的整个天空都是灰暗的,江家和傅家,在南城的厮杀,乱成一团,这些或许都只是开始,做完手术之后,他要学着站起来,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生活都不能自理,你知道他有多痛苦吗?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到底给他中了什么蛊毒,导致他就算那样了都还舍不得伤你一丝一毫?我也曾那么的恨你啊!”

“你知道他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还换上了抑郁症,开始用催眠,后来直接注射镇痛剂,你不会懂,你不会懂。”

“你知道他坐在轮椅上绝望到想要自杀吗?南纾,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权利来撕开别人的伤口?”

南纾早已泣不成声,静静的听着言清说。

“两年的时间,从他截肢,从他恢复左腿,从他站起来,多少个日日夜夜,站起来又摔倒的滋味,害怕家人担心和心疼,只能每一个黑夜中练习的感受,新长出来稚嫩的肌肉被磨损的疼痛,再也没有人会懂,那些年,疼痛和血泪交加的日日夜夜,爱与恨就像冰火两重天撞击着小哥哥的心,兵荒马乱的岁月,他也曾一个人扛过来。你没有经历,你就不会懂得,你的伤是因为他,那么他的呢?算谁的?南纾,你告诉我,算谁的?”言清一遍一遍的重复着问南纾,南纾再也开不了口回答她,她没有资格。

哥爱你,从捡到你的照片开始,他那么小心翼翼的守着你,护着你,直到和你在一起,他是那么的爱你。

哥因为听说你去了医院,都没有订婚就跑去找你了,可是却晚了一步,你已经走了,留下了一个支离破碎的他。

言清说,你走了的这七年,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找你,只是你早已沦落天涯。

哥为了你,脱离了江家自立门户,n.s就是南纾的首字母缩写。

哥公开过结婚对象的要求,就是一个长发及腰,笑意清浅,喜欢穿着长长的素白刺绣,重要的是那个人的名字叫南纾!

言清说,她翻开了江沥北的日记,江沥北曾说,不知所措的少年时光,有点恐慌,有点迷茫。心中却明白你是我全部的梦想,有你在地狱,我怎舍得上天堂。

言清说了很多很多,南纾坐在阳台上,哭得蜷缩在一起,吵醒了南褚,他走出来看到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胳膊一直哭着的南纾,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疼惜。

“阿南,你怎么了?”南褚轻声问道。

“爸爸!!!我要陪着他一辈子,再也不离开了。”她哭着扑进了南褚的怀中,似乎要把所有的痛都化作泪水,就这样哭尽。

南褚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带着慈爱的温度。

那一天的南纾,哭过之后回到了卧室,江沥北还没有醒,她拿开放在中间的枕头,轻轻的躺了上去,江沥北感受到了她的动静,轻轻的伸出手拉过她,圈入怀中,他轻声呢喃道:“阿南,对不起。”

南纾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他,听着他一深一浅的呼吸声,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味道,这辈子,生或者死,都只能是他了,有你在地狱,我怎舍得上天堂。

南纾在心底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在这场爱情里,他们到底是谁对不起谁?又是谁欠了谁?南纾渐渐的明白,这些都不重要了,他们

走过的时光,那些斑驳的岁月,都已经过去,以后,还有以后.....

南纾曾一度觉得,这个世界,有爱就可以无比美好。你燃烧,我陪你焚成灰烬。你熄灭,我陪你低落尘埃。你沉默,我陪你一言不发。你欢笑,我陪你山呼海啸。你衰老,我陪你满目疮痍。你逃避,我陪你隐入夜晚。

可是到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海市蜃楼。爱情,不过是青春的遗像,宿命便是给现实陪葬。那些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就是他们的青春岁月,那些薄弱的信任,那些说出的话就像锋利的利刃,狠狠的***对方的胸口,唯恐不够疼,还有往上面搅几下,这样才记得深切。

郁清欢,温瑜不过是在他们的爱情路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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