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王府一派安静
自从皇上下了软禁令以來整个王府就是许进不许出所有的下人也不像从前那么忙碌现在又是三伏日子一个个的都躲在房间里睡大觉
反正在这里又不愁吃又不愁喝就是不能出去他们也都过的很安逸
“王爷太后很是挂念您”一身黑衣黑丝飞扬身体的曲瞎下极为玲珑
上官锐看也沒有看眼前的女人而是道:“本王如今被软禁……”
“王爷这话太过虚伪了吧”那女人直接走到了上官锐面前一双漂亮的眼睛直接盯住上官锐的脸庞
“无邪别闹”上官锐扭过了脸
“是我闹吗”无邪一指自己的脸凑了过來“你知不知道你私自去皇宫那么多次都是我帮你打掩护的啊你知不知道太后每次问起來的时候我都要顶着多大的压力去帮你隐瞒啊你别说你不知道你母后发起火來有多么可怕”
说着无邪一掌落下拍在了旁边的石桌上顿时整个石桌就烂成了一堆齑粉
上官锐连忙干咳了两声离眼前的女子远了几步以他的武功如果和她纠缠起來却也不见得就能占上风
“那你今天來就是为了领赏的吗”
无邪一口白牙磨來磨去要不是他对她有救命之恩她真想一掌拍死他
“太后要我來监视你”
上官锐突然笑了幽幽道:“母后莫不是年纪大了居然派你來监视我”
“嗯哼”无邪沒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她本是一个江湖杀手但是行走江湖嘛难免结仇的人多阴沟里翻船的事情虽然丢脸了一些但是遇到了也得扛下去
那一天下着大雨她浑身是伤刚巧被上官锐给救了而他十分小气的将她的性命据为己有了
对于美女护卫这样的事情他反正是不需要的而太后在宫里看起來荣光无限可是到底世人奸诈所以就把她送去了宫里
侠以武犯禁说的就是他们这一路人咯仗着武功高强全然不将一些势力放在眼里
无邪是个女孩子太后也蛮喜欢的虽然一身江湖气但是也算忠心几次之后太后就对她另眼相看了
“诶说说吧冷宫那事怎么个情况”上官锐负手身后一脸决然
那日他让无邪偷了太后的假死药却在赶到的时候发现冷宫已经化为灰烬了所有的人都说段晓雅是死在了那大火里头可是他却是不相信的
那个女人狡诈如妖她软弱可欺并不代表她就是傻子
无邪一撇嘴双手抱在胸前摇头道:“真不知道你到底哪里來的信心一口咬定她沒死不过呢还真让你说对了是静妃身边的人带她出宫了后來静妃派人杀她但是沒有成功”
听到段晓雅被人刺杀上官锐忍不住心口一缩但是又听到无邪说人沒事紧绷的眉头才缓缓松开
“后來呢”
面对上官锐的追问无邪直接竖了竖小手指道:“还能如何跑了呗不然太后能派我來监视你吗”
“那母后是要你杀她吗”上官锐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女子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无邪连忙摆摆手:“你别闹这事虽然太后有交代但是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会下手的我可是不想搀和在你们母子之间左右不是人”
上官锐闻言撤了气势如果无邪真有那意思他不介意杀了她最多费点事罢了“既然母后让你监视那你去门口吧”
“喂”无邪望着上官锐的背影跺了跺脚
这个家伙实在是可恶
她堂堂的江湖杀手如今竟然沦落到看门的了到底还有沒有天理啊
回到房间上官锐换了一身衣服就从墙里跳了出去身后的赵飞摇了摇头却沒有跟上去
虽然皇上是下令软禁王府但是他们出入也不过是从门换成了墙依然大摇大摆开始的时候侍卫们还会拦截但是禀报几次后发现皇上根本不在意却都心里清楚皇上这么做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
人家到底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别人不知道段晓雅在哪里但是上官锐却是知道的
闹市之中也只有青楼这样的所在如此招摇又如此特意
不论白天晚上都是紧紧闭门楼上的那块牌匾已经歪歪扭扭的快要掉下來了也沒有人去装修一下
上官锐轻车熟路直接來到了青楼的后院
“你倒是守信誉啊”上官锐站在窗外靠着墙壁扫了一眼屋内的女人
段晓雅正吃着葡萄刚才红莲特意送來的冰镇葡萄味道极好的
“额你怎么來了”
她恍然记得他们其实是有个约定的如今被找上门來段晓雅饶是脸皮厚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尤其是她这会还靠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盘葡萄吃的不亦乐乎
上官锐捋了捋额前碎发道:“我不小心路过來看看某个死女人是多么的嚣张居然拿着王爷当猴子耍”
“咳咳你误会了”段晓雅连忙从床上跳了下來强忍着痛将那葡萄也递了过來“这是新摘得冰镇过味道还不错”
上官锐看了看葡萄又看了看段晓雅不客气的将盘子直接接了过去取了一个放在了嘴里点了点头道:“还不错继续说什么误会”
“额”段晓雅望着空空的手对于上官锐的行径却是敢怒不敢言只得道:“静妃帮忙所以我就溜出來了嘛那假死药我也只是听说万一吃了真死了怎么办”
黑……
不是一般的黑……
上官锐的手停在半空道:“言下之意就是你……不信我”
“不不不”段晓雅连忙摆手堆起一脸灿烂的笑容“我怎么会不信你呢只是……”
“只是什么”上官锐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