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总觉得她也在偷偷的盯着自己,于是他不敢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只好瘪瘪嘴,换了一个说辞,“她威胁我给你看病!”
纪祈安淡淡的嗯了一声,“听起来,给我看病,你十分的不满?”
呃……
他好像说错话了。
他挂上了一个谄媚的笑,“哪里哪里,我怎么敢呢?”
纪祈安不愿意在和慕丹枫废话,“还不快看病!”
呜呜,这两夫妻不愧是一对,逼人做事的手段是一模一样的。
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真的要治好她么?”
他明明觉得纪祈安处处看这个女人不顺眼的,此刻为什么又心急火燎的要自己给她看病。
“你再废话试试!”
呜呜,又威胁自己,他可是纪祈安的多年好友啊,居然这样对自己说话。
慕丹枫含着两眼辛酸泪伸出了手指,搭在了白叶灵的脉搏之上。
片刻,他的神情凝重起来。
一边的纪祈安和小萍都默不作声,心都随着慕丹枫的表情而微微下沉。
过了许久,慕丹枫还是一脸的凝重。
纪祈安忍无可忍,“到底如何?”
“很奇怪!”
纪祈安心中咯噔一声,难道……不……不会的!
“到底怎样,有没有救?”
“她除了失血过多之外,并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啊,我正努力看看到底有没有其他什么事。”
纪祈安恨不得把慕丹枫给一拳打飞。
“本来就是重伤,你!!!”他简直无话可说!
“我怎么了么?你这样心急火燎的叫我来,又这么严肃的叫我看病,她要不是命悬一线或身中奇毒,怎么对得起我神医的名号!”
“还不快开药!”
慕丹枫本来还想磨蹭磨蹭,但是眼角的余光却注意到小萍正站在放鸡毛掸子的瓷瓶旁边,于是一叠声的叫唤,“笔墨伺候笔墨伺候!”
纪祈安恨不得去掐死慕丹枫,“住口,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慕丹枫不满,“你个重色轻友的色王爷!”
“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就说就说就说!”
房间中正鸡飞狗跳,白叶灵幽幽的睁开了眼睛。
小萍第一个发现,她惊喜的扑倒了床前,“小姐,你醒过来了!”
她这一叫,和纪祈安闹成一团的慕丹枫跳到了床前,“醒了呀,我就说没事吧!亏你男人心急火燎的叫我过来,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不对……”
他苦苦的思索着应该用什么成语来形容,却被纪祈安推到了一边去。
纪祈安站在白叶灵的床头,“醒了?觉得怎么样?”
“只是有些疲累,没有什么大事,王爷不必挂心。”虽然这样说,但是她的心头还是因为纪祈安的关心泛起甜蜜的涟漪。
慕丹枫想半天也没想出来,听白叶灵这样说又凑了过来,“我就说没事么!”
白叶灵看着慕丹枫,眼中的警告之色一闪而过,但慕丹枫敏感的接收到了。
真是的……早知道他就把什么都说了!
慕丹枫气鼓鼓的开口,“纪祈安,你出去,她现在需要静养,我要好好的再给她把把脉,然后再开药。”
纪祈安看了慕丹枫一眼,又对白叶灵开口,“我先去安排布置一些事情,你好好养伤!”
慕丹枫此人虽然跳脱,但却是他多年好友,他还是信得过的。
现在他要去做一些准备,他有预感,与纪祈衍的决战时刻也许就要到了,他再不能如此被动……
等纪祈安出了门,慕丹枫就不满的开口,“喂,你刚刚干嘛那么看我,我明明什么都没说,你要再这样小心我……”
白叶灵一记冷冷的眼刀。
慕丹枫撸起袖子,“别以为你这么看我我就怕了你,我告诉你我……”
“住嘴!”
呜呜……他们俩夫妻果然是一样的,用一样的招数欺负人!
小萍也在一边抽出了鸡毛掸子……
慕丹枫眼里含着两泡泪,却什么都不敢说了。
白叶灵看了他一眼开口,“我身上的伤到底怎样了。”
慕丹枫马上不哭了,他拽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床前,“我和你说啊,其实你身上的伤呢,只要我细心为你调理,保证三天之内就让你能下床,然后等结痂就好了。”
“如此多谢!”
哼!没一点诚意!
但是医者父母心啊!
慕丹枫苦口婆心,“你的伤势不要紧,但要紧的是你身上的媚毒七日欢啊!”
“哦?”
“哦什么哦!我刚刚号脉的时候就发现了,你一定强用真气……”
白叶灵忽然打断了慕丹枫的话,“小萍,你先出去,我要和神医单独聊聊。”
此刻的小萍泪珠已经掉了下来,要是让她再听下去,白叶灵怕自己被大水淹了。
小萍虽然不甘愿,但是却不愿意违逆自己的小姐,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现在说吧!”
“你让我说我就说啊!”慕丹枫是习惯性的抬杠。
“不想说就走!”
“你怎么这样!”
随着白叶灵一个冷冽的眼神,慕丹枫再次消音,“好么!说就说!我当初就和你说过,如果纪祈安身上的毒素都到了你的身上,那么他得救了,可是你就会死去,那时候我给你号脉,你体质不错,即使他解毒,你也可以再活一段时间,可是现在你毒素正在日益的加深,这也就算了,但是你之前一定有强提真气,在瞬间强行提高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