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先生他……他不要紧?!”任盈盈忙问,满脸关
“要紧……?”江南云疑惑。摇摇头:“师父有什么要紧的么?”
“他伤势没有发作?!”任盈盈问,神色一舒,显然,化血神针还没有发作,幸好幸好!
“师父何时受伤了?!”江南云更觉讶异,疑惑地问。
任盈盈觉得说不清楚,闭上嘴巴。想理清楚之后再说,拿起茶盏,轻啜几口。
萧月生飘然而入,抱拳温声道:“任姑娘,你来啦?!”
他神情亲切,却又不显得过于热情,温润的目光紧盯着她宜喜宜嗔的脸庞。
“萧……萧先生,你中了家父的化血神针,快检查一下罢!”任盈盈顾不得客套,急切的道。
“化血神针?!”萧月生一怔。心中恍然。
当初与任我行对掌时,曾有一股内力,细如牛毛。钻入体内,至阴至寒,防不胜防。
“什么化血神针?!”江南云疑惑地问。
“这是神教一门奇异地武功,只有家父掌握,旁人未得传授,暗算人于无形无际间。待得发觉,已然发作,中者无救!”任盈盈一股脑的吐出来,急切地盯着萧月生看。
萧月生点点头,微阖双眼,似是运功。
其实,这股至精至纯的阴寒内力,若是射入寻常武林高手体内,确实威力奇大。但却遇到了他。
这股内力。早就被天雷之力所融,只是见任盈盈风尘仆仆地赶过来。便是为了这个消息,他自是不会说明。
半晌过后,萧月生慢慢睁开眼,淡淡道:“已然化解了!”。
“化解了?!”任盈盈忙问。
萧月生点头:“他一直在劳宫穴潜伏着,很易忽略,若是不仔细查找,还真是找不到!”
“这门化血神针,看来可是厉害得紧呢!”江南云揣测一番,吐了吐舌头。
“这门暗器,我也曾隐隐听说过。”向问天点点头。
任盈盈叮嘱道:“萧先生,万不可大意,若是此针发作,便是神仙也救不了。“嗯,这股真气极细,却是阴寒至极,对经脉的破坏力惊人,待发觉已经晚了。”萧月生点点头。
“好是歹毒的暗器!”江南云嗔道。
“若不是任姑娘相告,我怕是一直不知晓。”萧月生摇头一笑,对任盈盈抱拳道:“多谢了!”
任盈盈吁了口气,脸色忽然变得苍白,身形一晃。
江南云眼疾手快,一跨步来到她身边,扶住她,忙道:“任妹妹,不要紧?!”
“没……没什么……”任盈盈脸色苍白如纸,摇摇头。
“她是太累了,你带着她下去休息。”萧月生摆摆手,温声说道,目光温润,看了一眼任盈盈。
江南云点头,两人退下。
向问天看着任盈盈远去地身影,摇头叹息不已,转过身来,望向萧月生:“庄主,盈盈她……,唉……!”
萧月生点头:“嗯,我明白,……向总管,你好好照顾一下任姑娘,让她像在自己家中一般。”
向问天点头,抱拳一礼,转身离开。
萧月生站在大厅中,走来走去,脸上一幅若有所思神情,不时挣扎,苦笑连连。
他正值生死关头,偏偏任盈盈出现,可谓是一大考验,令他的心难以平静下来。
他更不敢开始融合阴阳,只能推迟下去。
第二日,萧月的榻上盘坐,圆月形轩窗打开,凉风习习,吹面温暖。
他正在温养阴阳之气,它们一个占左边身子,一个占右边身子,左阳右阴,各自流转,以任督二脉为界,泾渭分明。
任盈盈昨晚时,已经将事情的经过讲出,刘菁在一旁听得叹息不已,大是同情,明眸望向萧月生时,白眼连连。
当时,江南云不解地问:“师父,你为何不索性废去他的内力?!这样他还会施展吸星大法地!”
他摇头:“他的吸星大法,我已经破去,再难害人了。”
江南云仍觉不放心,却看了看任盈盈,没有再说,免得惹任盈盈伤心难受。
萧月生没有废去任我行的内力,而是在他体内注入一道内力,使他患得患伤。
将来,后果必然是他要炼化这股内力。
只是,这股内力却是天雷之力,与他气息相连,心意相通,若是异动,即使远隔千里,他也能有所觉察。
他有一门水镜术,可以通过这股元力施展,可在脑海中见得任我行的一切。
心念一动,便足以取其性命,只是任我行还不知,自己的性命仅是萧月生一念之间。
如此一来,即使任我行死去,任盈盈也不会知道是他所杀,只是以为暴毙而亡。
为了任盈盈,他可谓是用心良苦,当然不能讲与旁人听。
心思转动间,他体内两脉元力缓缓流转,一寒一热,两股内力俱是霸道,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忽然,一道绿影闪过,小荷自后花园中袅袅而至,也不走曲折的回廊小亭,而是径直踏着湖面,凌波而来。
敲门声响起,萧月生便睁开眼睛,青气与紫电在眼中闪过,他温声朝门外问:“可是有事?”
“老爷,外面几个人找老爷呢!”小荷清脆的声音响起,娇声说道。
“是什么人?!”萧月生起身,飘然出现在房门外。
小荷吓了一跳,拍拍高耸饱满的胸脯,道:“共有六个人,四女三男,都是风采照人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