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恩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莫庭深在看她,她手臂上还有伤,另外一只手时不时的在揉那只受伤的手。
莫庭深收回视线,和韩辉将事情处理完后,两人约好晚上一起吃饭。
两人一起去超市买菜,她手受伤了,连推车子都是莫庭深来,不让她碰一下。
“想吃什么?”有伤,海鲜不能吃,前几天,莫庭深天天给她顿黑鱼汤。
两人进过买活鱼的地方,几条脊背上有花纹的鱼,楚念恩问道,“这是什么鱼,怎么那么吓人?尽”
莫庭深看了一眼道:“黑鱼。前几天你不是天天吃的吗?”
楚念恩看看他,“黑鱼不是全是黑色的吗?怎么后背上还有花纹?丰”
说实话,楚念恩去市场真的很少,在过去的日子她的生活过的一直都很糟糕,也是莫庭深一点一点的将这种糟糕的生活给改变的。
她好奇的像个孩子似的弯腰看着浴缸里的几条黑鱼,好奇的样子让莫庭深心情有些荡漾。
笑着问道:“要不要今天买一条回去炖?”
楚念恩侧头看看他,道:“不要,最近天天喝,我吃不下去了。”
“那换个做法?”
“怎么做?”楚念恩好奇的问道。
莫庭深捏了捏鼻子道:“你要吃水煮鱼还是酸菜鱼?”
“可以吃吗?最近特别想吃点有味道的东西。”
莫庭深捏了捏她的鼻子,“没有多大的问题。”
“我想吃酸菜鱼,其实……水煮鱼也很好吃。”楚念恩道。
“嗯,那就都做来吃。”莫庭深决定晚上做个双锅给她解解馋。
莫庭深买了一条黑鱼,然后回家自己处理,看着他熟练的处理着手里的鱼,楚念恩的眼睛里有一种崇拜的光泽。
莫庭深突然开口问道:“你的脸上是怎么了?”
楚念恩一愣,她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颊,文夫人昨天一巴掌,虽然不至于留下巴掌印,但还是被她的指甲给划出了一道血印子,本来以为盖了粉底看不出来了,不过没想到还是被莫庭深一眼就看到了。
楚念恩不想说昨天发生的事,笑笑道:“昨天脱衣服的时候被自己的指甲给划伤的。”
莫庭深头也没抬,淡淡道:“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楚念恩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给伸了出来,因为冻疮的关系又红又肿,其实这冻疮时好时坏,不过已经好了很多了。
莫庭深看了一眼,道:“一会儿给你剪一下指甲。”
楚念恩的指甲不像小米总是经常没事就一边看电视一边涂指甲油,她不太喜欢弄这些。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指甲,确实有点长了,但是他说她给她剪指甲,让她听了心里特别的暖。
……
晚饭后,替楚念恩洗了澡,洗了头,将她抱到了沙发上,一边给她擦头,一边问道:“今天外面下雨,不回去了好吗?”
冬天总是有各种理由让楚念恩留下,楚念恩笑笑道:“今天不回去了。今天小米妈妈来陪小米,我不好意思让她照顾我,所以这几天我就住你这儿,好不好?”
小米妈妈说两个病人怎么照顾的好,所以她从加拿大回来了。
但是毕竟不是自己妈妈,楚念恩总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她的这句话,让莫庭深很心疼,或许在很多人眼里,如果自己受伤了,自己亲人照顾自己似乎并不会觉得什么,但楚念恩没有爸妈的照顾和疼爱,但又不好意思去接受。
他轻咬了一下她耳朵,“傻瓜,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我不是还有我吗?”
楚念恩仰头,莫庭深轻抿着双唇,唇角微微上扬,极具诱惑力。
不过莫庭深并没有对她有太多的动作,认真的替她将头发吹干,替她换了药了。
伤口都是玻璃碎片划伤的,挺深的,冬天又不太容易痊愈。
“会留疤吗?”她问道。
莫庭深“嗯”了一声,“可能会。”
楚念恩看着他,沉默不语。
莫庭深给她包扎好后看向她,“疼吗?”
楚念恩往他怀里钻了钻,“我以后会小心的。”说着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不过只是浅尝即止,莫庭深却制止了她,道:“一会儿,先替你吧指甲剪了。”
“指甲我自己来。”
莫庭深却抓着她的手道:“我来。”
楚念恩的指甲总是剪得平平的,干干净净的。
莫庭深自己也是这样的,抓着她的手道:“受伤了自己剪不了的。”
她什么都不说,却清楚她所有想的……
在他身边,总是可以这么毫无顾忌的撒娇,她做错了事他会包容她,她任性了,他会迁就她,不开心了会哄着她,这种男人,真是无可挑剔。
……
这天,楚念恩被文骐喊去给他做助手,说自己的小助手一个出差去米兰准备春季时尚周的事,一个生病了,他在试衣服的时候会觉得无聊,就想要人陪着他,跟个小孩儿是的。
“我手受伤了,做不了什么。”楚念恩想拒绝,既然文夫人都已经明确的表明了态度,所以她也不能不自觉一点。
不过文骐却根本不在意这些,硬要楚念恩过去陪他,“今天的工作很无聊的,求你了。”
“随便找个人不都可以陪你聊天的嘛,我又不是陪聊的。”楚念恩无奈。
“和他们没话说,我就要你陪我,不行,不然我就不工作了。”文骐一下小孩子的脾气就上来了。
楚念恩无奈,周末本来想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