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不见.姐姐倒是变了很多啊.”
洛痕坦然的说:“要是妹妹你也快死了.你也会变很多的.”
滄烟的笑脸快要维持不下去了.她说:“姐姐说话真是坦率.”
洛痕自然的点头.她说:“我都这么坦率了.妹妹也该坦率的说话才是.”
滄烟媚眼轻眯.她说:“还请姐姐节哀.”
洛痕突然的就笑了.有仇不报非君子.何况滄烟只是一个小女子.
“谢妹妹的宽慰.妹妹今个來还设有什么别的事吗.”
滄烟心想这就下逐客令了吗.她说:“妹妹难得來拜访姐姐.姐姐连一杯茶水也舍不得请妹妹喝吗.”
洛痕说:“我以为妹妹会很快就走.”她吩咐侍女泡一壶好茶上來.
滄烟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她说:“恐怕要让姐姐失望了.我今日怕是要叨扰姐姐很长一段时间.”
洛痕说:“那感情好.我正闲着无聊.”洛痕很无聊.非常无聊.对于她在最后的日子只能呆在皇宫里等死这件事情.她打心底里感到沮丧.其实呆在皇宫也沒什么不好.看看其它妃嫔争风吃醋.感受一下步步为营的后宫生活也挺刺激的.可是君临风把她护得太好了.好到一只苍蝇不小心飞进來落在了她的饭菜上.都会被株连九族.
滄烟察觉到洛痕的兴奋.心情有些郁闷.她今日里是想给洛痕添堵的.可不是來给她找乐子的.想到这.滄烟也不想卖关子了.她开门见山的道:“除夕将至.临风将会在宫里举行宫宴.他将举办宫宴的相关事宜脚给妹妹我來处理.临风还说.我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向姐姐你请教.”
洛痕真被滄烟的话给堵到心塞了.不是因为君临风将这明显是皇后才可以做的事情交给了滄烟來做.而是因为滄烟一口一个临风.
想到昨夜君临风还去了滄烟那里.洛痕的语气就忍不住恶劣:“妹妹直称皇上的名讳恐怕不妥吧.”
滄烟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说:“妹妹我从小就和皇上一起长大.偶尔和皇上交谈会习惯用以前的称呼.皇上从未怪罪过.以前兰嫔也像姐姐这样指出妹妹这个问題.皇上就公开允了我直呼他名讳一事了.这事姐姐以前在北国的时候应该听说过才是啊.”
洛痕无辜的看着滄烟.说:“身体不好.忘性也大了.妹妹见谅.”
滄烟呵呵笑着:“姐姐这是说得什么话.不过妹妹我想不明白.皇上那么宠着姐姐怎么沒让姐姐也直呼他的名讳.”
洛痕看着滄烟得意的样子.面色平淡的说了一句:“本宫向來知礼仪.”
隐在暗处保护洛痕的青木身体晃了晃.整个北国最不知礼仪的就是你了.
滄烟的笑容有一瞬间凝固.洛痕这话不就是说她不知礼吗.
滄烟看了眼洛痕.巧笑盼兮:“我一定向姐姐好好学习.姐姐这么知礼仪.那么姐姐这冠不束发.衣不得体的样子一定是有原因的.”
洛痕面不改色的点头说:“嗯.”
滄烟料想不到洛痕如此厚脸皮.她问:“妹妹倒是很好奇什么原因促使姐姐这样一副打扮.”
洛痕一脸高深.她说:“佛曰.不可说.”
滄烟步步紧逼.她说:“姐姐.你莫不是在哄我.”
洛痕装出羞涩的模样.说:“因为皇上喜欢.”
滄烟内心震惊了.她从沒想到以前一副冷美人模样的无筝竟然如此厚颜无耻.真是.人不可貌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