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夜离总觉得王大户耳熟,只是怎么想都想不出什么时候见过这等人物,后来听柳枝说到生意时,才想起跟自己争抢云锦货源的王大户。
王大户跟襄嫔是远亲,柳枝是王大户的人,王大户又把柳枝给了瑾如,那云锦的事情怕是与瑾如脱不了干系了。
夜离这边正想着,就听到柳枝提起她的名字,她狐疑的看过去,柳枝正低低的笑着,“太子妃真是做生意的好手,王大户可是称赞不已呢。”
“你想说什么?”夜离眉头一拧,追问了一句。
“太子妃哪里都优秀,瑾如王妃怎么能忍得了?”说着她就笑了,虽然已经看不出容颜,可夜离总觉得她的笑充满风尘,“太子妃明白柳枝说的什么。”
瑾如痴恋李珵琰自然不是什么好事儿,尤其如今四爷去了,这事儿若是拖出来,四爷的名声过不去,瑾如她一个近死之人自然没什么,可东宫定也会名誉大损。
“王大户跟瑾如什么关系?”夜离绕过她那抹意味深长的笑,紧紧盯着她。
众人此时也噤了嘴,一个个都竖着耳朵听着,毕竟一个王妃跟宫外的男人扯上关系不是什么好听的事儿,夜离作为太子妃替太子爷打整宫外的店铺也不见有什么绯闻传出,而她一个深居王府的侧妃竟然如此,确实让人咂舌。
柳枝在众人面上巡视一眼,眼中的鄙夷之色更甚,她轻轻张开嘴吐出四个字,“入幕之宾。”
众人哗然,虽说心里早就猜测出一二,但是没想到瑾如的心如此冷硬,当初四爷如何待她,大家可是可得清楚。
这事夜离也是吃惊不小,瑾如对李珵琰一番痴恋,连四王爷都不愿其碰触,又怎么会跟一个粗野商人做了这等苟且之事?!
“污蔑皇室中人乃是死罪!柳枝,你可要实话实说!”事关皇家颜面,全妃更是气得不行。
“从今年八月份开始,四王府已经换了天,草民经常听王大户提起,那个丫鬟被仗毙,哪个丫鬟被打发了出去,哪个小厮喝了酒误掉进井里,后来草民入了王府,能接近王爷寝殿的多是瑾如王妃的人,王大户不时送来几个小厮丫头,瑾如王妃也不时的支银子给王大户,夜色渐深,四爷又是带病之身,侧王妃的屋子里不时传来男欢女爱之声,那时,都是草民在外守着的。”
“听闻皇家祖上有殉葬一说,湘琴姑娘不过偶热与瑾如王妃争执几句,瑾如王妃嫉恨在心,便将湘琴姑娘许给四王爷,明面上是攀了高枝儿成了凤凰,不过是瑾如王妃后备的殉葬品。”
瑾如常日里待人总是闻言软语,跟宫里的娘娘们大多是点头之交,也就跟襄嫔来往的近些,柳枝口中的瑾如哪是常日里宫妃们见到的?如此大的差距,真是让人惊心,怪不得有句话叫做咬人的狗儿不露齿。
“那四爷吐血一事呢?”全妃听得真是心惊肉跳,若不是此刻已是深夜,若不是皇上皇后身子不适,她真想即刻禀明了皇上皇后,立马将丢进皇家脸面的瑾如处以死刑。
“那日瑾如王妃让我给秀熙下了拉肚子的药,那她入恭的时候再四爷的汤里下药,那药的分量极足,四爷若是喝下去必是当场身亡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