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也好在侯夫人面前表了态——今日的事与她和儿子都没有关系,于此一想宋兰平看向胡氏,“望夫人给我们做个见证。”
“这是你们的家事!”胡氏心里是把宋兰平母子已经也恨上了,所以根本不会给她面子。
宋兰平和颜崇听了她这话,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母子两人都不由的失望。
胡氏懒得理会他们母子,对许春分和宋宝平说道,“伤了田绪的人——是她。”胡氏伸手指向妙心。
堂堂侯府千金阉了人家的子孙根,这传出去那还了得!
让这丫头担下了,还能得个忠心护主的美名。
她这是不认账了?许春分差点没蹦起来,“她是侯府大小姐的丫头,就是侯夫人的人,难道夫人是想把这件事推到一个丫头的身上?这也太不讲理了,你们不能这样!”
笑话她一个丫头能有几两银子?侯夫人想推给一个丫头。
门都没有!
许春分只当她是想推脱责任,但宋暮槿却是听明白了胡氏的意思,把妙心挡在了身后,看向胡氏说道,“夫人,当时是我动的手!”
她并不想领胡氏的情。
当时因为知道文家公子在楼上,她才故意自己动了手,然后才让妙心接手过去的。
“你给我闭嘴!”胡氏厉喝了一句,然后看向许春分说道,“我只是想跟你澄清一下,没说要把事情推到她身上。”
许春分这下放了心,“夫人英明,是我误会夫人了。”
“五万两吗?”胡氏笑着看向许春分和宋宝平,确认问道。
“是,是,是。”许春分忙不迭点头,“秀儿他们夫妻两个就等夫人您算了后,在跟他们商量。”
这心里一激动,许春分是把尊称都用了。
“好大的口气!”真是狮子大开口,胡氏喝道,“来人,把他们拖下关起来,回头送去顺天府,就说他们偷了我侯府的东西,告诉顺天府务必严惩!”
胡氏这开始就没这么说话,许春分和宋宝平就以为她是因为宋暮槿伤了人心虚,是以他们两个自以为是地闹了起来,这一下胡氏突然发难,许春分和宋宝平都傻了。
立即李嬷嬷就走到了门口喊了好几个婆子和两个小厮进来。
许春分喊道,“夫人,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这还有没有王法?”宋宝平大声说道,“我看谁敢上来抓我?”
宋兰平嘴角动了动,没有说什么,颜崇也垂眸好像没有听到和看到一样。
选择站在胡氏那边。
李嬷嬷扬了下手,刚进来的那几个人就朝许春分和宋宝平走了过去。
这若是被他们抓起来关了起来,神不知鬼不觉把他们关了起来怎么办?许春分这才害怕了起来,“夫人,您不要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
胡氏目光冰冷。
许春分扭头拉住了宋兰平的手说道,“二姐,你快帮我们求求情,我们……刚才是因为秀儿他们受了伤一时激动罢了,你帮忙开口跟夫人求个情。”
“刚我说的话,你怎么就不听?”真当侯府的女主子是好说话的?宋兰平说道。
“你不能看着我们这么被人抓走了,然后送去衙门啊。”许春分急切说道。他们是平头老百姓,这听得牢房两个字都害怕。
“二姐……”宋宝平祈求看向宋兰平。
宋兰平犹豫了下,然后狠心扭了头。
见宋兰平无动于衷没有帮忙的意思,许春分手脚并用爬到了宋暮槿的面前拉着她的裙子道,“北北,北北你帮婶婶叔父说句话,你看,你姐夫也被伤了,你秀儿姐的手指头也切了,你心里的气也消了是不是,你就跟夫人说句好话,就放过了我们吧,北北,那是你姐夫和秀儿姐跟你玩的,你就不要与他们生气了……”
“跟我闹着玩的?”宋暮槿冷笑,“那我若是没有发现中了他们的套,那你是不是会说也与他们无关?求情?你想都不要想!你们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已经有两个婆子拉着许春分两个往外脱,许春分蹬着腿儿喊道,“宋暮槿,我们宋家可是养了你差不多十四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你这样见死不救,会遭天谴的。”
两个小厮其余几个婆子是拉着宋宝平往外拖。
“夫人,我们知错了,我们知错了,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夫人,是我们该死。”
“北北,你救救我们。”
“二姐是叫我们来京城玩的,你不能不管我们。”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喊道。
胡氏看了眼李嬷嬷,李嬷嬷立即道,“把嘴堵上了。”
两人的嘴迅速堵了起来,然后被人给拖了出去。
屋里霎时安静了下来。
胡氏目光看向宋兰平和颜崇。
“夫人,今日实在是抱歉,我没有想到他们……”宋兰平跪在地上还没有起来,“还请夫人严厉处罚他们,不要手软。”
“请夫人严惩。”颜崇恭敬说道。
“你们快起来吧。”胡氏淡淡地抬了下手。
颜崇和宋兰平都没有起来。
宋兰平磕了一个头,继续道,“说起来我也有罪,我与他们住在一起,每日相对,却没有能发现他们有这样心思,是我的错,还请夫人责罚。”
看了眼胡氏,宋兰平又道,“夫人请放心,今日发生的事,我和崇儿都会烂在肚子里,不会与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