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柳云凡的脚步果然一下就顿住了。
她痛苦的将眼睛一闭。
怎么会这样?
这刚回来就让千金子小姐给盯上了,她柳云凡不会这么倒霉吧鲺!
本来这位太岁姐就巴不得她赶紧消失,可怎料想到她柳云凡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兜了一圈子之后又兜回来了。
她绝对能够想象太岁姐心头的暴怒囡。
也绝对能够想象,自己要是没有机会逃脱的话,一定下场非常非常的凄惨。
短短时间,她内心已经挣扎的像是一锅沸腾的大骨汤,那一阵阵诡异的香气,愣是将她自己熏得难受不已。
再片刻之后,内心强大的、心里素质极高的、承受能力朝赞的柳云凡又下了一个已经下过无数次的决心——
死猪不怕开水烫、猪皮不怕烙铁烧、大不了来一锅新鲜出炉的烤乳猪……
她柳云凡才不要怕、坚决不要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再大不了——
打不过,撒腿就跑,她要跑的快快的,跑的远远地;然后,下一次再看见了她还是要跑跑跑……
想到这里,柳云凡悠然转身,看向千金子小姐时,立刻递给了她一个非常友好的笑容,摆手招呼道:“哈罗!千金子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呵呵,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话闭,她在心底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她柳云凡,这辈子要是对千金子太岁姐“好久不见,甚是想念”的话,那真是活见了鬼。
“哼!柳云凡,你最好别给本小姐得意!”
千金子甩袖指指她,“你别以为,我们汉霄学府的主人给你撑腰我就会怕了你了!只要你对我喜欢的男人有想法,我就不会放过你!不论你跑到天涯海角,本小姐也要找到你,杀……为自己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想到爹爹的警告,她没有敢说出那句“杀了你”。
“喔!等等!”
柳云凡眉间一动,抬头又问:“你说,那个让我回来上课的人是汉霄学府的主人?这汉霄学府的主人不是千城府主吗?难道,另有其人?”
这扶月帝国传言中,汉霄学府最大的人就是千城府主,怎么今日千金子小姐居然说主子另有其人?
柳云凡表情更加严肃起来。
莫不是,这汉霄学府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没错!”
千金子支棱着脑袋,狠狠的剜了柳云凡一眼。
要不是怕得罪那个真正的主人,她早就冲上去狠狠的拿刀刺进柳云凡的身上。
想法总归是想法,千金子小姐今日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
“那么,那个人是谁?”
柳云凡又问。
她这么想的,既然那位汉霄学府的主人这么“好心”或是“居心叵测”的帮她,不论是从“道义”上还是“不道义”上,她都得知道那人是谁。
然后,才能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若是敌人,她得想法子对付;若是朋友,她也得好好想想怎么感恩戴德。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千金子没好气的回答,又白了她一眼。
“再者说,那人可是为了你柳云凡才给爹爹下了那么一道命令,你都不知道人家是谁,那我就更不能告诉你了!”
千金子现在是这么一张“我知道一切,但是就是偏不告诉你”的傲气模样。
而实际上,那人是谁,她也不知道。
她知晓的只是,汉霄学府的主人不是自己爹爹,而是另有其人。
昨天晚上,千金子小姐入睡前,千城府主去了她的房中。
进去时,他脸上的神情是来不曾有过的严肃与惶恐,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非常棘手的问题,说话也非常谨慎。
千金子很奇怪自己爹爹为何大半夜的这副表情来找她。
可还不等她开口询问,千城府主便道:“女儿啊!爹爹今天晚上要跟你说一件非常非常紧急的事情!我跟你说完之后,你必须要按照我说的去做!”
“爹爹,什么事情让您这么惶恐?”
千金子不解道。
“哎!”
千城府主叹口气,“爹爹也知道,这件事真的是一件非常丢面的事情。但是我不得不去做啊!”
“究竟是什么事情?”
千金子也急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在爹爹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色。
心中隐约有些不安,爹爹这样子,可能会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千城府主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又摇头,“这件事情与你有关,我只希望你能够坦然面对并接受。”
千金子心里面咯噔一下。
这件事情还与她有关?
那是什么事情,还
必须要她接受?
忽然间,她的心开始慌慌的。
“我必须收回开除柳云凡的命令,所以明日,她必须要回来继续上学!”
“啊!爹爹,为什么?”
千金子忽然惊讶,原本那阵惊慌却变成了不甘与愤怒。
她抑制不住的带上哭腔晃着千城府主的胳膊道:“爹爹,您是一代府主,怎么可以出尔反尔?您都已经将话说出了,若是再收回来,岂不是会让人觉得您言而无信,很是讽刺?不可以,您怎么可以再让她回来?”
千金子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我好不容易才盼到她离开我的视线,好不容易才能够不再烦心,您怎么能让她回来?”
最重要的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卑劣手段将柳云凡这个眼中钉弄走。
她若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