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是秦倚天。
秦齐抖了下长剑,还剑入鞘,施施然的坐回了石凳,转头看向了那人,挥挥手让人松开他,神色清冷的道:“那么,容先生,你可以告诉我,你这是何意嘛?”
容先生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尔雅的尸体,脸色苍白的道:“在下认为,将军应该有自己的势力,这呼伦王帐虽然小,却是占据了********草原最肥美之地,只要……”
“原来,容先生呆在我父亲身边,也是说的这些进言嘛?”秦齐淡淡的打断了他,面上带了蔑视之意:“秦家铁骑,何时要靠女人来巩固了!”
容先生面色一白,却依然梗着脖子道:“那将军为何要与郡主成亲?秦家对先将军如何,将军难不成不记得了吗?以将军实力,将军威名,这天下,哪里轮到那小儿说话!”
秦齐冷冷的看着他半晌,对侍卫示意道:“带回去。”
人心,自古就是最难测的。
他本以为,这些秦倚天身边的老将亲信,多少是可以信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