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浪来了兴趣。
“毒和赌。”金香玉压低了声音说:“那边玩的大,沾都不要沾这种。”
沈浪嗯了一声,这是肯定的。
“你旁边没别人吧?”
“你猜猜……”沈浪卖了个关子,金香玉实在太鬼了,很可能看出自己和韩冰有问题。
“我跟你说的话你可要记清楚了,不是说松江的毒路畅销。有人暗中找过罗龙好几次,想安排些游戏机和溜冰进场,罗龙都没给面子。”
“你放心,引火上上身的事我也不会做。你打电话不会就因为这个事吧?”
果然,金香玉顿了顿才说出心中隐患:
“我最担心的是韩冰,别说是俏南国了,她们家那么大的生意她都从不插手,这一次怎么这么积极,太不寻常了。”
“人家都说是来玩的了,你操这个心干嘛?”
“可能是我多虑了……”金香玉沉吟片刻又说:“还有个小插曲,你前脚刚走,已经有很多员工来我办公室投诉你了。”
“还不是你害的。”沈浪苦笑道。
“所以,等你回来后,不管是改革还是创新,我打算开除一批人,以陈子阳为首的,一个都别想好过!”
“得!您慢慢预谋,等你收拾利索了,我再回去。”
挂了电话,沈浪半倚床头。
和罗龙的老婆出轨计划是不是太顺利了?确实做的很隐蔽,韩冰不会察觉,但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儿。
一个见多识广的上流社会太太,会因为想和一个毛头小子厮混而不远万里吗?
说曹操曹操到,外面传来韩冰敲门的声音。
开了门,她只穿了条淡雅的连衣裙,似乎刚睡醒。
“砰!”韩冰椅上门,风情娇笑说:“那个叫娜娜的服务员不在,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姐姐说呢?”
“能以行动代替吗?”
“咯咯……”
笑声未落,沈浪露出獠牙也不再客气,将她逼到门边,压了上去。
韩冰吟了一声嗯,暧昧地看着他,两人就这么对视干抱着,谁也没说话。
沈浪想的是,以这种手段骗取韩冰,不止是卑鄙,身体上可以各取所需,可是这样一来,罗龙的计划就得逞了。
帮助罗龙就害了韩冰,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但沈浪天平的砝码明显是偏向韩冰的,可问题是罗龙才是自己老板。和韩冰接触的这段时间,这女人是阔绰傲慢了些,但为人快人快语不藏坏。
“小沈,女人是用来看的吗?”韩冰酷爱挑战极限。
“我看姐姐像个鸡蛋,外面很硬,里面很清纯,但内心很黄。”沈浪笑道。
“那你就是芒果,外面很黄,里面更黄。”
“姐姐,你心跳的好像很厉害哦。”沈浪的手放的位置明显不是胸口。
“你的心呵呵……跳得更厉害。”
两人一言一语,就是不去挑破最后一层床上的窗户纸。
“小沈,听说人心跳加速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看喜欢的人;第二种是……说了谎。那你是哪一种呢?”
沈浪第一次在韩冰的眼神里感受到咄咄逼人的气势,心跳不禁更快了。
细细品味韩冰的话,哲理自在其中。沈浪会喜欢大十几岁的她吗,如果是的话,那么沈浪说谎心跳更快;如果不是呢?那就证明沈浪接近韩冰,从一开始就在说谎。
沈浪又直视了她一会。
韩冰笑着说:“好看吗?”
“好看。”
“华丽的高跟鞋好看,但不实用;你的慢跑运动鞋,不好看但穿上舒服。小沈,你教教姐姐该如何取舍呢?”
这话又有暗示,韩冰说自己的生活不幸福,和沈浪在一起很快乐。无疑是在问沈浪一个难缠的问题,翻译过来就是:我和罗龙离婚,跟你在一起行吗?
一支烟沉默的功夫。
“当当当……”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