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暖缓缓道:“玉家本来就是神族世家,怕早就对你诸多不满,毕竟世人太过随众,如今玉家老爷子病倒了,玉家便是玉无恒支撑着,怕根本就是,战离野不知给了玉无恒什么好处,令他与他狼狈为奸。”
宫九月眉目之间,染过了一抹血色残阳的颜色。
她的手指挑起了那张信纸,放在蜡烛之下,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纸张被一点点燃烧殆尽。
“玉无恒?”
“嗯,今天晚上得到的消息。”
宫九月心如明镜,怕过不了几年,玉无恒又要打着为民除害的幌子,与战离野狼狈为奸了。
“亚尔家族呢?”
“目前还没动静,没传来要加入这场战斗的消息,越是平静,我却越不知道他们打着什么主意。”
“不过,我知晓的是。”
月暖挑眉道:“每一次的国家之间的战斗,花家都能从中大发横财,要知道,一个国家匆忙之间训练的军队,远远比不了,一个杀手从小便训练有素的能力。”
“所以,你觉得,这一次,战离野会狗急跳墙,请花家的杀手来暗杀我?”
月暖扬唇,温润而笑,眼中却有淡淡的担忧之色。
“有些事情,总是防不胜防,一般的杀手,我知晓小姐都可以应付,但是花家的少主花雨墨,若是小姐降低了警惕,怕也会趁虚而入,令小姐防不胜防。”
今日一战,虽然血影阁杀掉了不少战离野的侍从。可是,却暴露了宫九月。
从今以后,小姐将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若是战离野不是傻子,就会知晓,杀掉了宫九月比任何一场战斗的胜利,更加的直接且有利。
毕竟,他或许已经猜出,宫九月在其中的重要性,她可以算计他一次,就可以算计第二次,他轻易想到的事情,一向狡猾谨慎的战离野,如何想不到?
宫九月扬眉,点头:“我知道了。”
“月暖,将这些人安置好,若是我感觉不错超不过三天,战离野便会与卿非言携手,奥,不,还有玉家,无论如何,这一场大战,受伤在所难免。”
“是,小姐。”
宫九月走出了血影阁,如今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玉家会出手,如今却未得到确切消息亚尔家族会不会出手还未可知,可想而知,真是不少的势力,早已虎视眈眈的盯着凌玉这块肥肉。
她心里琢磨着要重新整顿凌玉的士兵,朝着城门走去。
“你是说,你不愿意去?”
亚尔维斯挑眉:“父亲,或许我们不应该趁人之危。”
亚尔维斯翦羽双眸看向了亚尔德文:“这一次,我不想出手。”
“孩子,你怎么这么糊涂。”
“我早答应与战离野和卿非言,魔族当道,亚尔家族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你不是早就杀了宫九月麽?这次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孩子。”
亚尔维斯眸子怔楞片刻,忽的朝着亚尔德文一笑。
“父亲,你知道麽?我曾经以为,你们说的一切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