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担心我,还是爱上我了?”
花雨墨勾唇邪笑。
“你!”
“放心,我既然能来这里,就能出去这里。”
花雨墨勾唇一笑:“现在,你手上的这个血族,怕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他随时可能癫狂,而他一旦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在从这里出去,你就困难了。”
“多谢。”
“不谢。”
花雨墨勾唇一笑:“你先出去,绕出东陵岛,我会马上和你会和!”
宫九月朝着花雨墨点点头。
他脑子里很乱,一把抄起了眼前的红玉,“毛球,走!”
“宫九月,你休想!”
彭的一声!
眼前花雨墨的狐火爆炸在东陵海面前。
宫九月脑子里很乱。
东陵九月.。。
她忽的想起了父亲那些话。
父亲那些异常。
她开始怀疑,女帝对她的态度,完全不像是一个母亲该有的态度。
她厌恶她到了恨不得掐死他的地步,他的父亲,从来不在意女帝恩宠,他总会喜欢画燕子,总是喜欢自斟自饮。而她曾从他口中听到过一个名字,似是难过,似是愤恨。
东陵燕
那她到底是谁。
宫九月忽的想起了那个盒子,不到万不得已困惑的时候,不要打开盒子。
可是,她却已经不想在这样迷迷糊糊度过了。
她要知晓,她,到底是谁。她亦有权利知道。
一枚朱红色的盒子,她疑惑,到底手指按住了盒子,用钥匙打开。
她眼睛一亮,盒子里不是别的。
一枚项链。
项链之上,是一枚,六颗星的法杖。
六颗星的法杖之上,猫眼的蓝色宝石透露着犀利的光芒,仿佛无数的星子的光,全部折射在了这株宝石之上。
这种法杖.。
她听闻过,东陵家族,与其他族人不同,万年守护一颗神树,拥有占星,却短暂的命运。
难道这是占星权杖!
耳边传来了燕子飞过的鸟语,她眼眸犀利,努力令自己的内心淡定,只看到父亲给她的这枚法杖,她早已知晓了其中的意思。
东陵九月这个名字,在她心头,萦绕不去。
她明白了父亲这么多年来的隐忍,她也能猜测到些许,东陵家族强大,可父亲从来未告知自己真相,也无非是,想要她远离这高贵,却棋子一样短暂的,命运。
可终究没想到,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命中注定的,仍然是发生了。
手中的权杖在她手中跳动了起来,像是感应到了宫九月身体里散发的气息。
耳边,红玉的似在呢喃,似有苏醒的预兆,他本来便以重创,如今又被东陵折损成了这样,自然体质就更差了。
毛球:“九月,他吐血了!”
正在这时,身体里的草本人参,终于发出了声音。
“只要找到小红,我们身体里的汗液熬出的药汁,或许还有延续他发作的可能。”
“你怎么不早说!”
宫九月没有时间在与人参说,毛球也机灵了,一个生命系血族,一旦生命特征越来越差,那是致命的打击。
而小红,在很早,便被宫九月与南凰珏埋在了一起,为了是保存他的身体,雪域!
她要去雪域!